会永无止境的疼下去。
“张不凡!!你给老子醒醒!”
张不凡骤然一惊,这是他到目前为止唯一听到的话音,强忍着痛楚,他拼命的想要看清那声音的来源。
很奇怪,原本他清晰感觉被毒蝎蛰瞎的双眼又能看到了,那是一只黑色的鸟,正歪着脑袋看着他。张不凡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对方。
口中带着哭腔,喊道:“救救我!”
“我去,小子你别弄乱了老子的羽毛!”
张不凡再一次笑了,这一声老子,仿佛让那要命的痛楚都轻几分。
他拼命的点头,然后用双手将黑鸟捧到面前。
“夜”
还不等他把那名字完整叫出口,一个低沉的声音便先从这只黑鸟口中传出。
“洪荒”
张不凡这次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崩解成了无数的颗粒,这次的痛楚,就好像一场飓风刮过一棵摇摇欲倒树苗,仅仅一个照面便将其连根拔起,然后在空中撕成了碎片。而他的意识这一次也彻底放弃了,似乎这只黑鸟的出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切归于了平静,那无可比拟的痛楚,好像也随着张不凡的消失,彻底不复存在了。
黑暗中没有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片虚无中,
一声痛苦惨叫响起,张不凡又完完整整的站在了那里。
李和学虎头少女银色的目光老妇的毒虫那只要命的黑鸟,一切仿佛轮回一般,又来了一遍,虽然过程不尽相同,但结局依然如故。一片黑暗,然后一声痛楚带来的惨叫,一个活生生的张不凡又回来了。
一切再从重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轮回了,张不凡只知道他后悔了,后悔出生过,后悔走了修行之路,后悔选择洪荒真体,后悔和那些人相遇,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想死,想立刻魂飞魄散,甚至不需要真正的轮回。
当这一轮黑鸟再次张口要喊出那声洪荒的时候,一只金色的箭,穿破了黑暗,将黑鸟钉在了原地。黑鸟先是一脸惊恐,瞬间取而代之的就是异常的愤怒。
“什么人,敢忤逆我的规则!”
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从黑鸟口中传出。
而那冒着金光的箭矢,却突然崩解,化作几个个奇形怪状的文字。
看着这几个暗金色的文字,黑鸟愤怒的目光,居然平静了下来,眼底泛起一丝疑惑。
犹豫片刻,黑鸟突然张嘴吐出四个字:“仅此一次!”
说罢黑鸟便原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不过这边张不凡身上那种无尽的痛并没有随之消失。没有了眼前那些形形色色的影响,痛楚再次变得单纯且清晰。不过好处是,他的意识也恢复了,看着眼前尚未消散的金色文字,张不凡脱口而出。
“师父!是你吗?”
金色文字似乎像是有意识般,围着张不凡绕了一圈,然后向着黑暗中的一个方向电射而去。张不凡不敢犹豫,立刻追着那文字离开的方向,在黑暗中探索。
突然,他眼前一亮,自己来到了一片熟悉的山脚下,一个茅草屋,就在眼前。
“现在,还疼吗?”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内走出。
“师父!”张不凡仿佛脱力一般双膝跪倒,到这种时候,他自然知道是师父灰不烦救了他,并且将他带到了自己这片隐秘的神识空间。
“呵呵,许久未见,还没忘了我,不错。先告诉我,还疼吗?”
“不不疼了!可师父,我好后悔!”虽然那痛楚似乎消失了,但之前的感受却历历在目,此刻张不凡是真的觉得后悔。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没办法在坚持了。如果是有修仙界的人在此,一定会叹息,这人废了,因为他的道心,毁了!
可对面的灰不烦看了看四周,似乎并不着急,反而轻笑一声说道。
“呵呵,后悔?后悔什么?”
“我后悔所有的事情,后悔修炼洪荒真体,后悔做个修士,甚至后悔出生在这人世间”张不凡沮丧的说道,经历了那种无边的痛楚,他是真的怕了。他不知道当初那些修炼洪荒真体的修士是如何坚持的下来的,甚至他都不敢去猜想那些人可能做出的努力了。
“小子,后悔的前提,是要有选择,你说的这些是你选的吗?或者说真是你选的吗?”
张不凡闻言一愣,出生自然不是他能选择的,但无论是洪荒真体,还是做个修士,确实是自己的选择啊。他刚要开口回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决定去救那小贺,貌似是自己的选择,但其实背后不过是李和学精心的算计。而在炼体功法中最终选择那洪荒真体,好像就是因为之前脑海中莫名出现的那句洪荒。这些选择背后,似乎都有一些特殊的因素在影响着他,而自己不过是顺着那些影响,在前行,就像一匹没有人鞭打的马看似自由,但始终是沿着那条人们提前修好官道向前。自己真的做过选择吗?一时间张不凡陷入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师父的话了。
灰不烦再次笑道:“如果你没有做出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