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他儿子,都没有带回任何好消息。但沈清仙这些年一直还在找王氏阴魂,他相信一定是王氏阴魂借沈玉溪残魂中的记忆,想法逃出,甚至还躲在某地偷偷修炼鬼道。此时他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和疯子没什么区别了,只不过其有鬼王傍身,沈家无人敢惹。
张不凡听了沈玉溪的叙述,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沈玉溪虽然是残魂,但毕竟是修士出身,这点残魂的强度也不是王氏这个凡人阴魂可以比拟的,所以王氏阴魂被崔魂温养后,最先恢复的反而是沈玉溪的记忆,这整个阴魂魂体,自然也在沈玉溪的影响下,塑造成了她自己的模样。
而在张不凡眼中,很难说现在他面前的是沈玉溪还是王氏,这二人的魂魄似乎已经彻底融合了,说话的是谁,只是取决于哪段记忆更加强势。
“眼下建安城发生的一切,你觉得是否和沈家有关?或者说这些是不都是沈清仙为了找你而为之?”张不凡将外面自己进城以来看到事情,告诉了沈玉溪,他有一种直觉这一切似乎都和沈家,那位疯魔的家主沈清仙脱不了干系。
“回恩公,一定是沈清仙,不过应该不是他亲自所为,他需要在我家阵法下压制鬼王杀戮的意识,不能长时间离开沈家,并且如果是他亲自来,恐怕您就不会见到我们了。就您说的情况,如果说那么多阴魂无法消散,应该是有沈家之人在这里布置了一件沈家的祖传遗宝,遮日阴云!”
“遮日阴云?一件法器吗?”张不凡有些好奇,他在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法器波动,按理说如果有可以影响到整个建安城的法器,至少金屋应该会有所感应。
“不,不是法器,我也很难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似乎可以理解成是一团特殊的阴魂,当然绝对不是人族的,不知我家祖上是如何得来的,沈家后人只知道祖上称其为遮日阴云,以及它的一些特殊作用。”
“哦特殊作用,有哪些?”张不凡的好奇心再次被沈玉溪的话唤醒,同时他发觉这些修仙世家各个都不简单,即便已经衰败也无法彻底掩盖其过去的辉煌。
“遮日阴云,首先是可大可小,小的时候一个聚魂瓶就可以放得下,扩散到最大,足以覆盖整个建安城。这遗宝最大的作用是在它覆盖下,哪怕再弱的阴魂也不会自然消失,而且在遮日阴云之下,刚刚死去的生灵会再次复生,但不是真的复活,而是变成一具具行尸走肉,其中暴虐者,还会无差别的攻击身边的一切生命。”沈玉溪说这里,并没有丝毫为沈家这遗宝骄傲的神情,反而明显的有些厌恶。
张不凡自然将这些收入了眼底,淡淡说到:“沈清仙就是利用这件遗宝修成了鬼王诀吧!”不知道为什么,沈玉溪口中的遮日阴云给了他一些熟悉的感觉,这让张不凡自己都有些费解。
“是的,他就是在遮日阴云下,以鬼王诀刺激我爹的阴魂,不断的吞噬其他各种阴魂,我爹的意识,最终因为太多太多混乱的记忆融入其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只剩下混乱暴虐的杀戮之意。”沈玉溪虽然只是魂体,但说到这里,居然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内心的悲愤溢于言表。”
“迷失?你是说,那鬼王是以你爹的阴魂为主炼制而成?而且是通过融合很多其他阴魂,那就是说你爹的意识其实还在!只是如你和王氏那般,混乱不堪,无法分辨自我而已!”张不凡似乎发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是的,恩公,我记得当时沈清仙有说过,貌似真正的鬼王诀并不是这样,只不过他得到的只是残篇,他只能想出这种法子解决一些其中的问题。”
“嗯,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爹叫沈青山,恩公难道您有办法解救我爹?”沈玉溪显然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概听出了张不凡问话中的隐含之意。
“谈不上解救,可能在将来面对这鬼王时能多一分把握而已,不过如果有机会,我尽量让你和你爹见一面。让你们父女的冤魂得以安息。”张不凡说得很直白,他觉得没必要对一个残魂隐瞒什么,况且自己和这沈家之人也没有什么瓜葛,能做到这些其实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沈玉溪闻言,心中一怔,很长时间以来,属于她的那部分意识,虽然只是偶尔能够清醒,但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自己并没有死,只不过是出了一些问题,好像只要维持着王氏的生命,自己就可以一直活着。如今眼前之人的话,就好像当头一棒,她再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眼下只不过是阴魂,或者说连阴魂都不算。
沉思了片刻,沈玉溪缓缓说到,“恩恩公,我还有机会吗?”
她这句话说得很犹豫,其实答案她自己也知道。只是人嘛,总会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尤其是她这样年纪轻轻就冤死在他人之手,心底难以接受也实属正常。
“唉,你仅有残魂记忆,可能你现在无法理解,其实你并不是沈玉溪,而是王氏,只不过你们的残魂和阴魂融合,让你像是在做梦的时候成了另一个人。不过残魂也是魂,是魂就意味曾经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过。也罢,既然你作为沈玉溪,说了那么多,其中多少也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