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光临,妾身赵氏有疾在身,不能远迎,失礼了!二位贵客请进里屋来吧。”
闻言,张不凡眼角微眯,转头示意了一下余菲菲,便一起走进了里屋。
普通民房,外屋一般就是待客,里屋做寝室休息之用。也可能是小六的娘生病,没办法勤做收拾,本应整洁的里屋,也和外屋一样堆满了杂物,甚至床头还有一个不大的小火炉,上面有个陶土小锅,应该是为了熬药方便,同时冬日取暖之用。看样子小六他娘患病已是经年日久之事了。
床榻上侧卧着一个中年妇人,面黄肌瘦,一副病容。但眉眼中能看得出,年轻时也应该是颇有姿色。而小六此刻正坐在床沿上,神情稍显古怪。
余菲菲是急性子,主动招呼到:“赵婶,不瞒你说,我们是在城门口刚刚认识的赵大哥,他一切都挺好的。你就放心吧,小六弟弟说你生病很久了,你是生的什么病啊?”
张不凡在一旁听余菲菲把几人称呼得乱七八糟,似乎微微感到有些尴尬,再众人不经意间脚步往火炉那边靠了靠,应该是想通过这样和那傻姑娘撇清一些关系。
小六他娘,并没有介意余菲菲口中颠三倒四的辈分,反而微带笑意的说到:“听小六说姑娘是姓余对吧,余姑娘,妾身是生了小六后,便染上了寒症,常年卧床无法下地,唉,这些年拖累他们父子俩了”
说到这里,突然她身形晃动,有些要栽倒的意思,一旁的小六看到了,急忙扶住他娘。
“娘,你怎么了?”
“小六,娘没事,你不是说拿回来米了吗?去煮点粥吧,娘饿了,叔叔和姐姐应该也饿了。”妇人对着小六一脸疼爱之色。
“好的,娘,我这就去煮粥!”小六非常听话,立马跳下床,往屋外跑去。
张不凡见状,对余菲菲说到:“菲菲,你去帮帮小六,我来看看弟妹这病能不能治。”
余菲菲察觉张不凡眼神中有些意味深长,她也不是真傻,自然知道对方是有事要单独问那赵氏,故意让自己回避,当下便痛快的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小六,你在哪,姐姐来帮你!”
张不凡见余菲菲出门,转头看向了床上的妇人。
“你们根本不认识我夫君,为什么要骗小六?”妇人对着张不凡冷冷的说道。
对方还要继续说话时,张不凡却垂目抬手示意对方先别说了。然后一层淡淡的黑气从其身上溢出。在妇人惊愕的目光中,把整个房间包裹了起来,似乎彻底与外界隔离,但就是不知道都能隔绝些什么。
“嗯我们并不认识小六他爹,但我看过他,而且知道他应该是个好人!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占着小六他娘的身躯?”
闻言,妇人目光从惊愕渐渐变得平静。
“你是修士?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此刻妇人的口气平缓,虽然然算不上有力,但显然要比之前那种病入膏肓的样子强很多。
“我这个人在提问时,不喜欢被人反问。而且你需要尽快让我明白,你存在意义,不然我可能就得靠自己的好恶,决定你的结局了。”张不凡低头看着床边的小火炉,仿佛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妇人眉头微皱,神色冰冷,并没有开口,目光死死的盯着张不凡,似乎在思索这突然出现的修士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片刻后,张不凡再次开口,“我和这父子有点缘分所以,既然你不想解释那好,悲邪!”
随着张不凡话音落下,一道黑气直接穿透了屋子的墙壁,然后一个满面邪气,分不出男女的人出现在了张不凡身后。
“啊!你鬼鬼王!”当床上妇人看到悲邪后,不由的一声惊呼,瞬间坐起身,缩到了墙角。全身都在颤抖,神色间再没有之前的冷静,只剩下一种类似绝望的恐惧。
鬼王?张不凡心想,这称呼貌似和现阶段的悲邪倒是挺配,只是看这妇人的反应,自己还是高估了对方,原本他还以为对方的实力,应该和悲邪差不了多少,眼下看,其间的差距貌似还不是一般的大。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她了。”
悲邪在张不凡身后,适时得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显然悲邪对这妇人的克制,远不是张不凡可以比拟的,只是一丝笑声,就差点将妇人吓得昏厥过去。
“仙师,我说,我全说,求您饶过我,我真是小六的娘!这也真的是我家!别别别把我交给鬼王。”
“哦?悲邪,这里没事了,你出去继续吧。”
悲邪轻声回了一句:“是主人。”然后便缓步穿过墙壁离开了,在走之前,她还不忘对着那妇人,笑了笑。只不过对方吓得头都不敢抬一下。
“好了,你继续,但记得接下来你说得的任何内容,无论重要与否,我都不希望其中有任何一点谎言。你明白吗,赵氏!”张不凡最后两字说得极重,貌似在给对方警告。
“仙师,饶命!不敢隐瞒仙师,小六他爹,姓王,全名王越,小女子王氏,之前只是想试探仙师是否真的与我夫君相识,完全是为了小六的安危,绝无恶意!”悲邪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