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会老夫的虚元丹术,想得美。你魔族之人想学更是天方夜谭,此间就让你好好感悟一下我人族丹道之玄妙吧。也好震慑尔等狼子野心!”长生道人心中的念头,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说白了这一局怎么看都是他吃亏了,这哑巴亏好吃,但想咽下这口气却是实属不易啊。
张不凡不知自己无意间的防备之举,恰巧让对方没能发现他人族的身份,不然还真是会惹出不小的麻烦。
“给你们虚元丹术!细细品味吧!不要忘了信守承诺!”
突然长生集,光芒大放,张不凡只感觉,一道类似神识传音的消息,进入了自己那缕魂力之中,他运起魔眼反复探查,确认其中没有隐匿什么特殊的意识或者危险后,便将那缕魂力收回。一段无字无言的消息,瞬间融入了他的意识。这感觉就好像突然多出了一些记忆一般。张不凡心中一惊,谁说人族修士不修魂力,长生道人这一手,显然就是一种极其精妙的魂力掌控之法。
简单感悟了一下,张不凡确定收到的确实是一篇炼丹之术,便不再细想,睁眼看向一旁的崔魂。
只见崔魂也已经远离了长生集,正一脸欣喜若狂,看其表情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中再次呐喊的冲动。
张不凡见状,知道崔魂那边必然也是得到了好处。当即微微点头而已崔魂自己已经明白了。
这时那边长生道人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地传来,“魔王现在是你恪守承诺的时候了!”
张不凡故作轻松,淡然说到:“放心,我不会在为难这长生集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主要是因为从开始他就只知道自己的魔眼目光引起了对方注意,至于什么要对这长生集造成伤害,一是他没这想法,二他也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伤害这本看起来没有生命的书籍。而对面那长生道人所说的话,在他耳中也一直都是云里雾里,他充其量也就是勉强猜测其意图,然后胡乱应承。
“好!魔王言而有信,老夫再次谢过了,敢问魔王名讳将来有缘相见,也好知是旧识!”长生道人缓缓问道,一副想要结交朋友的口吻,就仿佛之前不是互相要挟而是把酒言欢一般。
“吾名路基,你且牢记!相见?会有机会的!嘿嘿嘿,好走不送!”张不凡属实不敢多说什么了,生怕对方看出端倪!为免纠缠,随口就将路基的名号报了过去!
“好好好”长生道人的声音慢慢淡去。
远在去往元淖城途中的路基,却突然浑身一阵恶寒,不由的自语到:“难怪大人反复提醒我此行注意安全。以我此刻神魂强度,居然会突生警兆,貌似还是那种无法抵御的杀意。看来此行必将不易,我得尽快赶到元淖,为大人踏平前路荆棘!”
路基一心只为大人着想,即便惊觉危机,也只想着替大人试险。只可惜他不知道,这所谓的杀机,就他家大人拿他当了挡箭牌所致。
长生道人声音虽然消失了,但张不凡此刻却更加尴尬,他不敢妄动,他也不敢说话,因为长生集还摆在眼前,对面那大能是否还能感知这边情况,他也没法判断。正当他忍不住想再拿起长生集看看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眼前的长生集,书页大展腾空而起,就如同一只飞鸟般,直直向着一旁的树林中飞去。
张不凡见状自然不会阻拦,而是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才散开神识,大概判断那长生集已经远去。随即如释重负般吐出胸中一口浊气。而且他发现此刻自己的前胸后背居然都被冷汗打湿了。虽然双方没有见面,但刚才看似无形的交流,却也危机重重。要知道那可是大能,当年血灵子可以带着木常青和灾甲虫轻易穿过世俗界和修仙界的两界壁垒,想来这长生道人如果愿意也应该可以做到。张不凡可不认为自己能是这位大能的一合之将。
“你也不用憋着了,说罢,收获如何?”张不凡转头对一旁忍得极其辛苦的崔魂说道。
“哈哈,大人,这虚元丹术简直就是仙术啊!”
即便是神识,张不凡依然能感觉崔魂此刻的声音是那般震耳欲聋,可见这魔使激动成什么样子了。
“仙术?有那么夸张吗?”要知道张不凡也同样收到一份虚元丹术,他刚刚走马观花般看一眼,只觉得其中细节繁琐,但貌似也没太过异常之处啊。
“回,大人!强!真的强,这虚元丹术虽然没办法让我跳过咒言手印瞬发术法,却可以利用魂魄之力将术法咦大人,属下此刻心中明白,不知为何,就就是说不出口!”崔魂表情挣扎,一副张口结舌着急的模样。
“哦?”张不凡随即将自己的魂力探入崔魂体内,一番搜索,可并发现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微微皱眉,“可能和那长生集有关吧,你不必说了,最近好好研习这虚元丹术,先看能不能有所斩获,可以的话,给我炼制一枚那书中记载的长生丹!”
张不凡想不明白其中道理,只能将其和之前长生集阅读时的异状联系在一起。不过正因为没办法探究其缘由,所以他决定自己暂时不去研究这虚元丹术。毕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况且自己一个毫无根基的人去研习,肯定比不上崔魂这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