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不说话,徐依依微微垂眸,伸手一把捏住卡斯特兰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
只听嘎啦一声。
骨头复位的脆响骤然响起。
卡斯特兰疼得浑身一抽,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我不知道什么天才俱乐部”
他喘着粗气,嘴角扯出一抹惨笑,“你不要玷污我们克里米亚商会的名誉”
徐依依没搭理他,偏头看向旁边的戴恩。
这大金毛虽然虚弱,但还是迎着徐依依的视线,重重点了下头。
徐依依收回视线,反手抄起刚才从戴恩脖子上取下来的黑色项圈,接着,毫不犹豫地扣在卡斯特兰的脖子上。
咔哒。
机关触发。
那带着戴恩血的黄金尖刺,刷的一下就刺入了卡斯特兰的皮肉。
鲜血顺着流了出来。
又是一阵凄厉惨叫。
徐依依看向不远处的徐天骄,出声喊道:“大哥,我需要你的帮忙。”
徐天骄放下手里的机器,抿了抿嘴,视线不由自主地朝杨嵩山那些灵异局探员那边扫了一眼,眸光略带迟疑。
但还是点点头,走上前去:“好。”
说完。
一阵诡异的书页翻动声,在他体内响起。
那本破破烂烂的“鬼日记”悄然翻开。
那染血的空白书页上,凭空出现一行扭曲难看的小字。
【卡斯特兰把上京大学惨案的真相告诉了徐依依,并供出了凶手的消息。】
约莫十秒钟后。
原本眸光坚定的卡斯特兰,态度忽然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那双眼睛变得异常呆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空气。
沾满粘稠血液的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
“上京大学的惨案,是新的浪子做的目的是为了给龙国高层施压”
“科学家和浪子,去了罗兹山疗养院。”
“罗兹山疗养院?”
徐依依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这几个字。
屏幕上很快跳出相关信息。
这是一家位于上京远郊的私人医院,主打慢性病疗养,最关键的是,有着浓厚的外资背景。
徐依依盯着屏幕上的医院外景图,心里大致有了数。
她第一次见到科学家,是在松海大学。
当时,他在进行“鬼律”的实验。
而,罗兹山疗养院,这样一家偏僻的私人疗养院,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藏身处。
甚至于,在这疗养院中,还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很快,卡斯特兰的眸光黯淡了下去,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掏空,脑袋朝后耷拉着,彻底失去了生息。
“大哥,都录下来了吗?”
徐依依偏过头,看向扛着摄像机的徐天骄。
徐天骄嘴唇有些发白,但还是露出笑容,拍了拍摄像机道:“都录下来了,画面声音都很清楚。”
“嗯。”
徐依依点点头,“把视频上交灵异局,我去趟那个疗养院。”
说着,她转过身,发现旁边的杨嵩山脸色有些不对劲。
这老头子此时正盯着徐天骄。
“怎么了,杨老?”徐依依问。
杨嵩山闻言,收回目光,摆手道:“没什么。”
说着,他又悄悄看了徐天骄一眼,眼里浮现探究之色。
但很快,这抹探究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平静的面孔。
灵异局副局长的眼力自然不差。
刚才那种诡异的灵异力量波动,驾驭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厉鬼。
那种能够直接篡改现实、强行扭转活人意志的规则类灵异,在整个龙国都找不出几个。
要知道,总部里的那张人皮纸,在他们向它询问有关上京大学惨案的凶手时,那张具有自我意识的人皮纸,一直在模棱两可,插科打诨地回答。
结果,这徐家大少爷,就这么轻飘飘地问出了凶手?
不过,他没再多想。
至少现在没有。
杨嵩山把视线转回到徐依依身上,随后,又看了眼国礼厅里,蹲着的众人。
“那徐特使,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依依环顾四周:“克里米亚商会的人,全抓回去,其他人,带回去查,确认和克里米亚商会没有暗中来往后,就放了吧。”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