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妈妈”的女生，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它认得这个气息。

是“妈妈”的朋友。

身上还有那个，让它害怕的，男人的味道。

鬼婴冲着徐依依呲牙，却没有动，只像是在警告。

徐依依根本无视了它，紧紧抱着林可可。

她的身体冷得可怕，双眼睁得大大的，瞳孔却涣散无神。

“可可别怕，我在，依依在这里”

“没事了，没事了，林叔叔一定还在等着我们，你要是倒下了，谁去救他？可可！你听得见吗？”

徐依依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遍又一遍地在林可可耳边呼唤。

不远处的鬼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把那壮汉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

然后转过身，走回到林可可身边，看着那个被徐依依抱在怀里的女孩，原本凶戾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它伸出青黑色的小手，想去抓林可可的衣角，却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唔——”

鬼婴发出一阵低声的呜咽，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接着，周围的黑暗潮水般缓缓褪去。

整个急诊大厅也恢复了光亮。

林可可那涣散的瞳孔终于动了动。

“依依依？”

“我在，我在。”徐依依眼眶一红，手上抱得更紧了，“没事了可可，都结束了。”

林可可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失控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正好看见那一缕最后消散的黑气，顺着她的腹部钻了进去。

“刚才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林可可喃喃自语，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徐依依怀里，“我梦见有个小孩在哭，它说它好饿，好生气”

“嘘，别想了，只是个梦。”

徐依依轻拍着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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