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守常人不能守的土,我这点辛苦不算什么。能来这里,陪著兄弟们一起,是我的荣幸。”
张磊说话间领著眾人走进营房,刚一进门,一股混杂著煤烟味、汗味和冻疮药膏的味道便扑面而来,呛得人微微皱眉。
营房內空间狭小,十几张上下铺紧密排列著,几乎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每张床上都铺著薄薄的褥子,下面垫著晒乾的乾草,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从床板传来的寒意,被子却依旧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块规整的豆腐块,透著军人的严谨。
墙角处放著一个小小的煤炉,里面的炭火微弱地燃烧著,只有零星的火苗,只能勉强驱散身边一两米內的寒意,靠近煤炉的墙壁,早已被熏得漆黑髮亮。
“咱们这里没有暖气,冬天全靠这煤炉取暖,”
张磊指著煤炉,语气有些无奈,
“夜里温度能降到零下二三十度,有时候煤不够,战士们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互相取暖,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兄弟夜里冻得睡不著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