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咋回事!红娟咋了?”
王建国还没进门,就在门口外面吆喝了起来,王建国先一步就跑了回来,
老太太跑的慢,还在后面慢慢的跑著呢,一听刘红娟被人给放倒了,
王建国也是失了智,课也不上啊,急著就跑了回来。
本身就不是很强壮的他,手里竟然还拿著一根长棍子,看起来,好像又是学校里面某个拖把被踩断了。
结果,王建国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火急火燎的一进门,就看到他爹趴在老校长住的那间房子的窗户上,在看什么,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棍子也顾不上了,就跑了过来,
“爹,咋了,你看啥呢。”
被王建国大呼小叫的打断了偷看的老爷子,回头就是一巴掌,拍在了王建国的头上,
“你大呼小叫的叫啥吶,吵到別人了怎么办。”
现在的老爷子,已经有八成相信孙贼说的话了,
所以,他不是很想让王建国打断孙贼的治疗。
万一,孙贼的治疗有效果了呢?
王建国的老丈人,也就是老校长,在镇卫生院已经下发了最后的通牒,
可是,看著刘红娟那一天比一天难受的样子,老爷子也是心里不舒服啊,
现在来了一个孙贼,带来了一丝希望,他也想试试,毕竟气功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还是很唬人的。
“爹,你打我弄啥哩。”
王建国捂著被打了一下的头,老爷子干了一辈子的农活,手上还是很有劲的。
“別大声吵吵,我问你,孙玄贼你认识不。”
老爷子看著自己儿子问道,
“孙玄贼?孙贼?孙贼我认识啊,就是我老丈人的得意学生,爹你问这个干啥,孙贼咋了?”
听到自家儿子也认识孙贼,这一下,老爷子的心算是踏实了,
这才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房子,说道,
“这个叫孙玄贼的学生,在用气功给你老丈人治病,刚才红娟好像没同意,让他一指头给点倒了,点穴你知道不,嗖的一下就把红娟给点睡著了,孙玄贼会功夫的,你知不知道?”
王建国一脸的茫然,这都啥是啥啊,王建国和孙贼打交道的时间並不多,在学校里面也最多就是点头之交,
少有的说过几次话,也是在老校长的家里,不过孙贼今年在学校里面出的风头,很大的风头,
这个他是知道的,孙贼被市里的新成立的大学,首都武院给录取了,这个事他是知道的,当初学校是开过会的,
不过,这孙贼怎么突然间又会气功了呢?
王建国的脑袋一时间转不过来弯,
“我知道孙贼,可是我不知道孙贼会气功啊。
老爷子让开了他的位子,说道,
“你看吧,这不就是那些话本故事里面说的气功疗伤吗。”
王建国一脸懵逼的把脑袋凑到了窗户纸的那里,就朝屋內看去了。
孙贼刚才听到了王建国的大呼小叫,
可是他现在需要尽全力去运气了,他的內气不够了,眼看,老校长体里的那团浊气,死活就是排不出去,
孙贼也站在炕边的双腿也已经开始打摆子了,孙贼一咬牙, 拼了!
开始用最后的气来衝击自己的下丹田和中丹田,运气轨跡改变,开始运行赵卫国那一套拼命的路线,
“曝气式!!!!!”
通过一些气冲穴来刺激自己身体產生更多的气,用来一鼓劲完成对老校长体內浊气的排空。
赵卫国的绝技是用来增加力气和耐力的,可是孙贼在以往的尝试中,发现了不同的用法,
就是,可是刺激自己本身,用远超平常的內气输出暴力输出內气,如果说平时的內气流通是百分之一百的话,
曝气的运行路线,可以把这个百分之一百提高到一百五到两百左右,从而也刺激的自身內气的產生,不过后遗症相当明显,
就是会昏死过去,好几天都全身乏力,具体情况,就要看他曝气维持时间是多久了。
这一次,孙贼真的是在拼命了,他自打练气以来,还从来没有把內气用到这么干净,还在曝气。
在窗户边上的王建国,本身还有些怀疑的看著孙贼头上冒烟是啥情况,
可是,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孙贼头上的气包括他身体周围,
不知道是王建国眼花还是错觉,感觉到好像有一股看不见的东西,向著周围四散而去,
孙贼头顶的白气,也没有了。
只听到房间里面突然传出来了一连串的屁声,是从老校长身上传出来的。
还在疑惑的时候,王建国猛然眼睛就瞪大了,就看到孙贼仰天喷出了一口血雾,是真正的红色血雾,血在孙贼嘴里一出去就成雾状散开了。
然后孙贼就软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王建国再也顾不上其他了,一脚就踹在门上,
老爷子紧跟著进门看著门閂被踹断了,可惜了这个门閂了,
王建国和老爷子两人都跑进了屋里,刚接一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