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看了,那头倔驴过来了,你帮忙拉拉。
听到赵卫国的声音,孙贼转头看去,这个倔驴真的拉著他的主人硬是过来到车边上了,就要抬蹄子踢车。
这一下可把赶驴人嚇的不轻,这车本来就不走了,这畜生再踢两脚,怪到他身上,他可赔不起。
也就顾不上自身的安全了,要用身体就挡驴蹄子,赵卫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立马喊了起来,
“让开,不要挡。”
那个倔驴已经人立起来了,两个前蹄就要踩下来了,赶驴的老汉扑在了车边上,要用后背来扛这一蹄子。
可是在他闭上眼睛挡住车的那剎那,感觉时间过了很久,背上都没有等到疼痛的感觉,不由的睁开眼睛,转过头一看,
只见刚才那个少年郎,就挡在了他和驴的中间,一手一个蹄子,托举著驴蹄子,替他挡下了驴踢,这一下,可把这老汉给嚇住了。
赵卫国本来已经起身了,可是看到孙贼已经挡下来了,就没有去管孙贼,而是走到了老汉的身边,拉著他,从车边拉开,
“老乡,你这是干啥呢,倔驴要踢,你就让它踢,这车是铁皮的,还怕它给踢坏了不成,你挡啥挡,把你踢坏了可怎么办吗,你老没事吧。”
说著,赵卫国还在上下打量这个老汉,
旁边的几个赶驴人,也都拿著鞭子围了过来,
“老杜,你不要命啦,让这倔驴踢一脚,还不把你踢的吐血了。
“就是,小孩,你起来,我来抽死这个畜生,让它又在这犯倔。”
这时候,老汉才反应过来,看著孙贼和倔驴还在角力,不由的担心的吆喝起来,
“娃娃,你快跑开,哥几个快帮忙,別让这牲口伤了人家娃娃。”
这个年代,大部分的人都是朴素的,倔驴的主人回过神来,担心的第一个是就害怕孙贼被他的驴给踢伤了,那就出大事了。
赵卫国本来挺担心的,不过他看到孙贼笑嘻嘻的拉著驴的两个前蹄晃来晃去的,就知道,这头驴对孙贼造不成什么威胁,没好气的对孙贼说,
“你还不赶紧把驴给老乡放下,玩啥呢。”
孙贼听到赵卫国的话,担心他放开这个驴,它又倔劲上来踢人,乾脆,举手上前半步,伸腿,標准的摔跤法,用在了一头驴的身上,把驴给勾倒在了地上,
然后合身上去,按住了驴的脖子和头,这一下,这头倔驴只能侧躺在了地上,踢不了人和车了,无助的叫著,
旁边的几人,这才上来,手忙脚乱的把这头驴给按住了。
老汉也上前,就在孙贼的胳膊上摸了起来,
“碎娃,你莫事吧。”
孙贼笑著转了个圈,对著赶驴的老汉说道,
“大爷,没事,你看,我啥事没有呢。”
上下打量了半天,看著孙贼没事,老汉才长出了一口气,
“莫事就好,莫事就好,你这娃真厉害。。。。”
赵卫国在旁边也安慰起来了这惊魂未定的老汉,
“老乡,是我们的汽车声音惊扰了驴,实在是对不起。
这件事,使我们不对在先,不怪你。” 安慰著赶驴老汉,旁边的几人也笑著给老汉说话开了,
“老杜,看把你给嚇的,尿裤子了没。”
“就是,就是,你看人家一个碎娃都要比你稳重,你这人老了,怂也不行了啊。”
几个老汉的年纪都差不多,开起玩笑来,可没那么文明,他们的糙话可不少,那个叫老杜的老汉,本来就黑红黑红的脸,被眾人说的更是红的发亮。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说风凉话,先帮我把这倔驴给绑好,让我缓缓,我现在还被嚇的心慌的厉害。”
能不害怕么,要是让驴把车踢了,把自己踢了都还是个小事,要是把人家小孩踢出个问题来,那事可就大了,他可给別人家大人怎么交代。
谁家的娃娃还不是个宝了,几个老汉把孙贼拨到一边去了,虽然孙贼的刚才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勇武,
可是,这些老汉也是老当益壮,手法嫻熟的就把这个犟驴弄到了路边去,绑在了一个电线桿上。
杜姓的老汉这时候,才走到了车旁边,看著还在为汽车发愁的赵卫国,说道,
“同志,刚才真的谢谢你们了,是我的这个犟驴嚇到你们了,这样我们帮你把车拉到坡上面去吧,”
说著,就要招呼其他的几个赶驴老汉,拉著他们的驴过来帮忙,赵卫国哪里肯让他们帮忙,对著站在一边看戏的孙贼说道,
“別站那了,过来,帮忙推车,別让人家老乡在出力干活了,刚好让我看看,你这最近力气到底涨了多少。”
“好嘞!”
孙贼乾脆了当的就擼起袖子,走到了车后面,
“好了没,叔,好了我就开始推了。”
赵卫国看著孙贼这干劲十足的样子,没好气的摇摇头,对著杜老汉说道,
“不麻烦你们了,我这侄儿,力气大,他一个人就能行。”
杜老汉刚想说什么,可是孙贼刚才轻轻鬆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