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寧次气愤地望著放肆大笑的安,气的整个脸孔都扭曲了。
反正他也不觉得自己今天能活著离开,索性拋开了一切束缚,只求一个隨心所欲,指著安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人性,拿別人的痛苦来取乐?”
“换做你生在日向宗家,你还能乐的出来吗?”
“唔哈哈哈————”安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寧次嘲讽道:“你看看你这张败犬一样的脸!”
“你活该被人这样欺负啊!”
“你以为反抗是什么?”
“跟宗家吵一架,或者瞪瞪眼睛?”
“还是说请求宗家施捨一点尊严给你们?”
“我且问你,你杀死过多少个宗家的人?”
面对安的喝问,寧次张口结舌。
“杀、杀死宗家什么的,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们身上刻印著“笼中鸟”咒印——”
“藉口!全部都是藉口!”安大手一挥,打断了寧次的话。
““笼中鸟”咒印也需要宗家主动施展才能发动,可没说被动也能生效!”
“你若策划得当,暗中偷袭,想要杀死一个宗家有什么难的?”
“你当反抗是过家家吗?”
“这不是请客吃饭,还要温文尔雅!”
“反抗必须得流血牺牲啊!”
“你没有牺牲生命的勇气,就不要说什么你反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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