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头两天他们还好好的,可从第五天开始,他们出现了变化。
精神明显变得萎靡起来,好象一个个熬了几个大夜似的,说着话,就猛打呵欠,精神恍恍惚惚,动不动就口干舌燥,大口大口喝水。
当第一个这种情况的人出现后不久,就跟传播了瘟疫似的,短短两三天时间里,大部分人都变成了这个模样。
湾水市的人气莫明其妙的低了下来,川江上,渔民数量好象一下少了一多半。
甚至那些经常过来的猎户们,也一下变得零零散散————
————真的有成瘾性!
而且————
变化非常迅猛!
秦放头皮发麻的盯着其中一个南河帮众————对方就是前几天抱怨气血丸已经没有了的人,他清淅的记得,对方在十天之前,还是个身形精壮的二十岁年轻人。
可仅仅只是十天时间,他的身形肉眼可见的干瘦下去,面容灰败,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甚至连头发都出现了一丝灰白————
现在的他,看上去说他是四十岁中年,也没有人会不信!
他手里捧着一个大葫芦,时不时就往嘴里灌两口,可喝了没一会儿,又会灌两口————
整个人神情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而这样的人————
远不止他一个!
几乎所有南河帮众,包括那位袁二叔————都是这样!
那袁二叔原本年纪就很大,四五十岁的年纪。
现在,满头头发都已经花白,发丝干枯,如同枯草,没有半点头发该有的光泽。
本就不算胖的他,现在更是形销骨立————象极了流亡路上的流民————
不仅仅是南河帮而已!
整个集市,都出现这种剧烈的变化————
不,可能不仅仅只是湾水市而已!
而是整个真武————
所有集市————
只要服用过气血丸的人————
恐怕都是如此!
他们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到三十岁,身形消瘦,精神恍惚。
看到这个情况,秦放哪里还呆得下去?
————走,必须走!
府城就算有大坑,也得走!
他立刻收拾好东西,带上喜乐,即刻动身,准备前往真武县城!
在过去的路上,他途径渔生市,看到了和湾水市几乎如出一辙的场景————不,甚至比湾水市更不堪。
渔生市先是被那伙水匪祸祸,人气本就大跌,之后又发生军队镇压甘露堂的事儿,更是将仅剩下的一点人气也都败光了。
事发过后一段时间,稍微恢复了一点人气,但现在又出现这种诡异变化————如今人数少的可怜。
秦放只看到了十来个形销骨立的身影,萎靡的坐在摊位前发呆————
诡异的感觉悄然弥漫,秦放抿着嘴唇,不再看,往县城方向快速奔行。
喜乐的速度不逊于他,第一次撒野狂奔的它显得有些兴奋,一会儿跑前一会儿跑后的。
秦放也顾不得它,目中流露出凝重之色————
变化太惊人,现在也不知道县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正当这个时候,突然一阵狗吠,秦放一惊,扭头一看,就看到喜乐站在山道上,对着一个方向狂吠。
秦放心头一紧,下意识走了过去,再一看————
站在山道往下俯瞰,他看到了一个村子,当看到那村子此刻正发生的事情时,秦放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子距离他大概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在山道之下,此刻,他入目所及,是一具具横亘在地的尸体!
他目力惊人,看到了那些尸体的模样————瘦骨嶙峋,面容狰狞,一个个头发灰白,如同老者。
不论男女,他们的胸膛均被被豁开,仿佛被挖空了五脏六腑。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
在那村子中间,正有一头圆滚滚的怪物!
在那怪物跟前,正在大口大口的吞食着什么。
而再仔细一看————
那是一个个肉瘤一般的东西。
血淋淋,满是粘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座小村的边缘,则有着几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他们站在村外没动,仿佛在观看怪物进食————
————是神秘势力!
他们这是在————
秦放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