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周兴没有回来,一直到第二天正午,周兴才回来。
看他面容之上难掩的喜色,秦放就挑起眉头,而后露出笑容:“看来————师兄已经拿下?”
周兴摆摆手,咳嗽了一声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说到最后,也难免有些期待。
显然,这一夜加一个上午,周兴都在为这件事而奔走。
拿下一个实权位置,虽然说起来只是县令的一句话的事儿,但实际上却牵扯到很多事情,周兴自然要为之奔走一番。
————好在他周兴这些年在衙门口不是白混的,他为人算是有口皆碑,跟很多现在掌握实权的暗劲武者都是好友,一番奔走,不出意外,这城门守正的位置,已经是十拿九稳。
心情大好,即便加之今天都已经是两夜未眠,但他依旧精神十足。
“去看师父不?”
他问秦放。
秦放自然点头:“当然是要去的。”
他也有点想师父师母了。
都来了真武,岂能不去看一下?
可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是眉头一蹙,低声问:“师兄,你将这段时间的事儿,给师父说了么?”
师兄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的蹙眉道:“这倒是还没说————说了也不过平白让师父担心————”
但秦放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觉得,还是要跟师父说一声。”
“恩?”师兄看他。
秦放低声道:“现在局势云波诡谲,对方势力大到让人心惊,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师父担心,可相比之下————让师父提前有所警剔,不是更重要?”
师兄愣了一会儿神,然后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吟了一下之后轻轻点头:“倒是我想差了————不错,的确该让师父知道。”
“甚至有可能的话,最好能让师父联系一下师姐————我总觉得真武可能出大事儿,先离开避避风头的好。若没出事儿,就当出门旅游散心了。可若真出了什么事儿————”秦放再度提到了上次信中的内容。
师兄沉吟了一阵,然后轻叹一声:“行吧————先看看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
“”
秦放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说通了师兄。
————其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师兄也看在眼中,要说没有一点担忧,自是不可能的。
恐怕他也察觉到真武县迟早有事发生。
想到这里,师兄干脆道:“算了,现在就过去?”
秦放闻言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师父家。
猴子还在客房里呼呼大睡,两人也没打扰————这两天确实让猴子累得够呛,帮忙传信,也没有任何怨言,更是三宿没合眼。
————要知道,他可连武者都还不是。
秦放道:“有机会是不是问下师傅,看能不能把猴子也收了?————这小子是个可信赖的。”
“估计够呛,师父多少年不收徒弟了?收了你,我都已经觉得很意外了————
还是别为难师父。大不了回头给这小子送去真武拳馆,也能学一身本事,也不算亏待了他。”
周兴想了一下之后摇头表示。
秦放想了想之后,也点了点头。
也对。
真武拳馆可是有化劲高手坐镇的,而且面向全真武招生,猴子若能入门,也的确不算亏待了他。
秦放跟周兴又去了黄记采买了不少的黄牛肉,买了一些点心,这才去了师父家————千秋醉上次买了一百多斤,想来应该还有不少。
当师母开门,看到师兄弟俩站在门外的时候,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然后拉着秦放的手就不放了。
————母爱么儿。
师母也是母。
师兄在旁边酸溜溜,表示有点吃味。
师母笑骂他是皮猴儿,连自己师弟的飞醋也吃。
秦放笑的分外开心————
————在师母这里,他真感受到了如同母亲一般的偏爱。
师父并不在,而是在回春堂。
师母听到这话,表情有些担忧的道:“你们俩等你师父回来也劝劝他————现在到处都在传回春堂可能跟妖有关,都在抵制回春堂。连同你们师父,也受到了一些牵连————他又是个死脑筋,让他离开回春堂,他说什么都不肯。真是急死个人!”
秦放不知道这情况,看向师兄。
师兄一脸无奈————他一直在真武,自然是知道的。
简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