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种聚会,他们应该是经常进行。
他眸光闪动,然后不再尤豫,起身离开,却是直奔南门。
————寺庙位置,距离南门最近。
看着紧闭的城门,秦放眯着眼,耐心等待起来。
等待的时光过的很快也很慢,荒野中蚊虫嗡嗡,扰得人心绪不宁。
但秦放很平静,等待的时间,干脆在这里站起桩————
————今天奔袭了一天,还没修行。
就这样,大概一直修行了两个时辰,时间也来到了亥时。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吱呀声响起,秦放立刻眸光一凝,朝着前方看去————
城门被打开了,然后一个面白中年,一袭皂衣,从城门中走了出来。
秦放现在的目力几乎已经视夜如昼,更何况城门口还常年亮有火把?
自然一眼就辨认出,此人,正是昨天那人。
秦放瞳孔一缩,几乎没有任何尤豫,手里的三根毒刺,就朝着五十米外的中年飞出!
————暗劲武者,万一可以预警呢?
“安头儿慢走。”
城门口几个差役,恭送面白中年。
旁边的孙鹏却在暗暗吐槽————说什么城门弛禁,稽察废弛”,要整饬吏治,肃清颓风”,结果自己身为城门守正,却夜夜出城————玛德,说一套做一套,恶心!
对方要去于什么,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人家一句公务顶过来,你能怎么办?
谁让人家现在是守门的头几?位高权重,哪里轮得到他们多管闲事儿?
————昨天他算是开罪了安长馀,今天小鞋就到了————今儿看了一眼直簿,他被安排接下来一个月都要守夜。
这是妥妥的苦差!
大半夜的,谁愿意来这里喂蚊子啊?
但没办法,势比人强,人家是顶头上司,他不得不听。
“只希望周爷能说话算数,赶紧想办法给我调离城防————”
孙鹏无奈想着。
他感觉自己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安长馀听着身边人的招呼,早已经习以为常,神色平静,款步走出大门。
可刚刚抬脚,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心悸感,就瞬间弥漫了他整个心胸!
他面色骤然大变,几乎想也不想地身形爆退,同时猛地一把拉住一个正在跟他说话的差人挡在了身前!
下一刻————
噗嗤!
那差人哼都没哼一声,一个血洞就贯穿了他的身体。
但安长馀面色却是陡然大变,他低头,自己胸膛位置,出现了一样东西————
通体染血,但在周围的光芒下,隐隐泛着蓝色的光。
这是————
看到这东西,安长馀面色骤然大变,几乎想也不想的就要大声喊人将他拉进去。
但下一刻,一股麻痹感,就从伤口瞬间蔓延,将他全身麻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噗通一声,安长馀摔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白沫从他口中涌动————
这一幕,惊呆了孙鹏等差人。
变化太快,他们甚至连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一个同僚就被安长馀拉走,下一刻,安长馀就跟跄两步,然后摔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秒钟的停息过后————
“敌袭!!!!!”
一声凄厉叫声,将城门所有人惊动。
海之上,是有着守城军士的。
————他们跟衙门口并不是一个系统,属于军方。
但是会协同衙门口一起进行守城防御。
这一声敌袭,瞬间惊动海慢上驻扎的军队,火把瞬间点燃,一道道披甲锐士从中走出,明火执仗,直面城门外。
秦放在看到安长馀中招之后,就已经后退,隐没在了光影之外。
————果然是暗劲高手,居然躲过了两道毒刺?
不过没关系,最后一道他虽然拉了一个官差抵挡,但官差身体都被毒刺射穿,他依旧中了毒。
现在整个南门都乱了起来,大量军士出现在海慢之上,面对外面,可看到外面空无一物,却不免怔愣。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出现在城门口,是个中年将领,他蹙眉喝问:“哪里敌袭?!”
有差人回过神,连忙道:“李将军,刚才我城门守正安长馀正要出门,却突然被人攻击,我,我这才喊了起来————”
安长馀?
那将军眉头一蹙。
对方是城门守正,跟他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也算同僚,彼此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