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愣了两秒,隨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哟不行了,这小子猴猴姐姐哈哈哈哈!”
刘茜茜转过头。
刘晓丽的笑声戛然而止。
刘茜茜手里的塑料爆米花桶被捏得变了形,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爆米花碎屑掉了一地。
“余!沐!晨!”
刘茜茜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电视机里,余乐还在淡定地给儿子擦脚。
“你姐肯定在敷面膜臭美。”
余沐晨吸了吸鼻子。
“她们会想我吗?”
“当然想。”余乐捏了捏他的脸颊。
刘茜茜冷笑一声,把变形的爆米花桶扔在茶几上。
“想他?”
“我现在只想把他吊起来打!”
刘茜茜一把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
直接拨通了余乐的號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
被掛断了。
刘茜茜盯著手机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还掛我电话!”
她点开微信,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残影连连。
“咚咚死定了!”
“你別拦著我!我明天就去灵水村!”
发送。
发送。
发送。
三条消息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
刘茜茜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盯著电视屏幕。
此时,节目已经播到了尾声。
下期预告放出。
画面里,余沐晨拿著一根小树枝,赶著两只白白胖胖的小羊在山坡上跑。
包包跟在他后面,手里拿著一朵野花。
“咚咚弟弟,给你花。”
余沐晨接过花,隨手插在其中一只小羊的头上。
“小羊戴花,好看!”
弹幕再次沸腾。
“直男!绝对的直男!”
“包包终究是错付了。”
“这小子西格玛男宝宝啊!”
刘茜茜看著屏幕上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胖墩,气极反笑。
“行,余沐晨,你给我等著。”
刘晓丽在旁边顺了顺气,拍了拍刘茜茜的肩膀。
“行了行了,童言无忌。他才多大啊。”
刘茜茜抓起一个抱枕,用力捶了两下。
“他就是故意的!”
刘晓丽摇摇头,不再劝。
她知道自己这闺女的脾气,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
同一时间。
灵水村,3號蜘蛛屋。
夜深人静。
余乐躺在老旧的木板床上,手里拿著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刘茜茜发来的三条充满杀气的微信。
想来这丫头应该是看到了上一期的节目。
他转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四仰八叉、还在打著小呼嚕的余沐晨。
小傢伙睡得很香,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一只小胖腿直接搭在了余乐的肚子上。
余乐把那条腿拿开,顺手给他盖上薄被。
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几个字。
“小孩子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见识。”
刚点发送。
对话框里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余乐挑了挑眉。
得。
他把手机扔到枕头边。 这小子回去绝对有一场硬仗要打。
自己还是別掺和了。
第二天下午。
拍摄结束的余乐父子就回了家。
车门拉开。
余沐晨迈著小短腿蹦了下来。
他手里还攥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狗尾巴草。
“妈妈!姐姐!我回来啦!“
小傢伙扯著嗓子喊,兴冲冲地往屋里跑。
余乐拎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刚走进客厅。
余沐晨的脚步猛地顿住。
刘茜茜端坐在沙发正中间。
她手里拿著一根崭新的塑料戒尺,在左手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猴姐姐。“
余沐晨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硬生生把那个称呼咽了回去。
刘茜茜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余沐晨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听说,你上电视表现得很勇啊。“
刘茜茜捏住他肉嘟嘟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疼疼疼!“
余沐晨含糊不清地求饶,转头向余乐投去求救的视线。
余乐把行李箱推到墙角。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你们姐弟俩聊,我上个洗手间。“
余乐直接转身,把儿子无情地拋弃在战场上。
“老爹!“
余沐晨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刘茜茜鬆开手,冷哼一声。
“妈!这小子精力太旺盛了,连我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