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搬运工使唤呢?”
“而且我告诉你们,我这人认床!换了房间我睡不著!睡不著我就演不好戏!演不好戏我就”
正在前台签字的杨糯,手里的笔突然停住了。
这声音
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跟她那个逢年过节就在亲戚群里发语音轰炸、號称“通州一枝花”的表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杨糯猛地转过头。
视线穿过大堂的盆栽,定格在那个粉色羽绒服女孩的侧脸上。
那標誌性的高额头。
那说话时习惯性往上挑的眉毛。
还有那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虎劲儿。
杨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表妹?!”
杨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边的机关枪瞬间卡壳。
粉色羽绒服女孩猛地转过身,那双大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丝即將面临“血脉压制”的恐惧。
“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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