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一种“我就静静看你装逼”的心態,扫了一眼谱子。
第一小节。
这是什么和弦走向?
常史磊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这旋律线不对劲。
极其复杂,却又极其流畅。
那种转调的处理,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完全打破了常规流行歌的套路,却又好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副歌部分的那一段连续的高音爆发,配合著那种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感
常史磊猛地抓起那张纸,凑到眼前,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模擬著编曲。
钢琴!必须是钢琴!
前奏要用那种极具颗粒感的钢琴独奏,营造出一种深夜独处的孤独感。
然后进鼓,贝斯要闷,要沉,像心跳一样压在胸口。
到了副歌管弦乐团!必须上管弦乐团!把那种撕裂感推向顶峰!
这特么是神曲啊!
常史磊的手开始抖了。
这次不是因为社恐,而是因为兴奋。
作为一名编曲师,遇到这种级別的曲子,就像是老色批遇到了绝世美女,那种想要把她扒光不对,是想要给她穿上最华丽衣服的衝动,根本压抑不住!
“这这歌”
常史磊猛地抬起头,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爆发出两道绿油油的光,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这也是你写的?”
声音颤抖,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质问。
余乐摊了摊手,一脸的风轻云淡。
“閒著没事,瞎写的。本来想扔垃圾桶,后来想想纸挺贵的,就留著了。”
凡尔赛。
赤裸裸的凡尔赛!
常史磊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瞎写的?
这种能拿金曲奖的作品,你说是瞎写的?那你认真写起来是不是要上天?
他突然觉得这间破旧的办公室不破了。
这掉皮的墙壁,这摇晃的椅子,这满地的灰尘这特么都是艺术的沉淀啊!
这哪里是咸鱼娱乐?这分明是臥龙岗!
“余余总!”
常史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他双手紧紧攥著那两张纸。
“这活儿我接了!不要钱都行!请您收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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