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精华液,快步走到门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焦急和不可置信。
“把门打开!別闹了!这么晚了开这种玩笑!”
门外的刘茜茜將门锁好后就悠哉悠哉的带著耳机回自己的臥室了,自然喊不应。
余乐把手里的扫帚往墙角一靠,无奈地嘆了口气。
“別拍了,省省力气吧。”
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手撑著身后,仰头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
“这丫头要是想装死,你就是把楼拆了她都能听不见。”
刘晓丽有些气急败坏地转过身,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这孩子都是被我惯坏了!等明天早上开了门,看我不收拾她!”
她嘴上发著狠,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在了门板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现在怎么办?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还是被反锁在臥室这种充满了曖昧暗示的空间里。
余乐倒是显得很淡定。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行了,既成事实,就別跟门板过不去了。”
余乐拍了拍身下厚实的地毯,触感柔软。
“这地毯不错,纯羊毛的吧?比新昌那个破招待所的床都要软乎。”
“今晚我就在这儿凑合一宿。你睡床,我睡地,井水不犯河水。”
余乐把外套一脱,隨手搭在椅背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
那t恤有些紧身,隱约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虽然这人整天咸鱼般的躺平,但这身材管理却意外的在线。
刘晓丽看著他这一系列操作,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安排上了?
没有侷促,没有害羞,甚至连一点点该有的旖旎心思都没有?
这男人,是柳下惠转世,还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只会跳舞的木头桩子?
“你”
刘晓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怎么?怕我半夜梦游爬上去?”
余乐已经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侧过头,一脸戏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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