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
刘晓丽正给茜茜收拾明天的戏服,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进来说吧。”
张纪忠掐灭了菸头。
他走进屋,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一张藤椅上。
屋里的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连正在偷吃饼乾的刘茜茜都察觉到不对,悄悄地看了过来。
“那个晓丽啊。”
张纪忠搓了搓脸,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一脸的愧疚和无奈。
“朱富贵那边撂狠话了。”
刘晓丽的手一抖,刚帮刘茜茜叠好的戏服散落开来。
她强装镇定地问道。
“他说什么?”
张纪忠嘆了口气。
“他说如果不换掉茜茜,他就撤资。”
“换茜茜?”
余乐转过身,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老张,你可是国內顶尖的大导演。一个暴发户要撤资,就让你这么为难?这戏不是有央视背书吗?”
张纪忠苦笑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
“小余啊,你不懂。央视是牵头,但钱不是大风颳来的。这部戏总投资三千四百万,朱富贵一个人就投了八百万。”
“八百万啊!”
张纪忠伸出八根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
此时的八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对於他张纪忠来说也不算小数目。
而且这戏他自己也是投的大几百万的,此时也没有閒钱补进来。
“这笔钱要是撤了,剧组立马就得停摆。几百號人等著吃饭,布景、服装、道具哪哪都要钱。”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他看向刘茜茜,眼神里满是惋惜。
“茜茜这孩子,我是真喜欢。金老也认可。要是换了人,这戏的味道就变了。可是”
“可是没钱,戏就拍不成。”
“我难啊!”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地吹著。
刘晓丽的脸色惨白。
她看著坐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女儿,心疼不已。
这是女儿的机会。
女儿是金庸钦点的王语嫣。
如果因为这种噁心的原因丟了角色,这对茜茜的打击该有多大?
“那有没有別的办法?”
刘晓丽的声音在颤抖,甚至带著一丝祈求。
张纪忠抬起头,看著刘晓丽,欲言又止。
那眼神躲闪,似乎难以启齿。
“有倒是有一个。”
“什么办法?”刘晓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纪忠咬了咬牙,说道。
“朱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只要你今晚去帝豪酒店,给他道个歉,陪他吃顿饭,这事儿还有迴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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