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惊得一哆嗦,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几滴酒液溅在桌布上,晕开一朵殷红的花。
“谁啊?这么大火气。”
刘晓丽放下酒杯,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防盗门。
“妈?您怎么来了?”
门口站著一位头髮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
穿著一身考究的羊绒大衣,脖子上掛著串珍珠项炼,手里拎著个爱马仕的包包。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正掛著数九寒冬般的冰霜。
这便是刘晓丽的母亲,刘茜茜的亲姥姥。
老太太没搭理女儿,直接伸出手,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刘晓丽,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进来。
那气势,不像是个来探亲的长辈,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慈禧太后。
她站在客厅中央,视线像雷达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描著这个並不宽敞的两居室。
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甚至掏出一块手帕,掩在鼻尖下,仿佛这屋里的空气里有什么致命毒气。
“你就让茜茜住这种地方?”
老太太的声音尖细,带著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味道。
“连个像样的练功房都没有,转个身都怕撞墙。晓丽,你是怎么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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