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那时候的南方捕虎队,技术好,手段高,哪个捕虎队没抓过三五头老虎。
都没脸说出去。
每个村都有为了村民吃饱饭,专门成立的捕虎队。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村子因为一头老虎,进行了械斗。
话说也巧。
东北的那一段时间,因为山里的猎物分配不均,两个县城的人都快要打起来了。
所以,渐渐的,打猎的行为,也被官方约束起来。
并不能为了吃饱饭,就大面积的打猎。
而这一次,显然已经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
山里的动物集体下山,不是老鼠就是野狼,在这么下去,今年好好的光景,又要成了灾年了。
两人说著,走到了县城最近的山顶。
这里传说曾经是个斩首台。
后来成了乱坟岗。
这几年监管严格,被林业保护起来,种了不少树,不过他记得后世还是被林业卖给了佛教。
专门盖了个寺庙,镇压地下的那些冤魂。
“前有水,后有山,层峦叠著,而且正面都是山峦,没有山峰,是个埋人的好地方呀。”
陆卫国观察了一圈,对这里甚是满意。
当然,满意这里不是因为风水。
而是这里基本上没有遮挡物。
附近稀稀拉拉的树,遮挡不住身形。
隔着那条河对岸,就是一片石头砬子。
隐藏在其中,被追踪也跑不起来。
是个被狙击枪瞄准的好地点!!!!
“全县城打围猎,这属于今年全县最大的活动了,
林业,大队,公安,还有隐藏在山里的那些山狗子都会参加,
所以,钱云山这个副县长不可能不来,别说他儿子死了,就是他媳妇死了,这时候不出来也不行。”
陆卫国一边上山,一边盘算著计划里的漏洞。
“是呀,大哥,那这么多人,咋杀他呀。”
刘大壮就这点不明白。
黑吃黑的事,交给了黄鹤他俩。
明面上的事,本来陆卫国靠着那一袋子金豆子,还有弄死钱多来的交情,想跟公安去谈条件。
当然,他没考虑过赵开山。
可没想到,丈母娘够意思,公安那边,都不用他去谈。
在两人乔装打扮,靠着那一夜对县城的熟悉。
溜达了一百天县城后。
发现,公安绝对跟他打成了默契。
在县城的关键地方,还有平日里总是闹事的那些国营厂门口。
都设立了哨岗。
几乎动用了全县的公安。
就是说五步一人,十步一岗都不为过。
就这排面,就连九十年代的西北那边都没有这个待遇。
陆卫国在心里感激万分。
如果这事能照着他心中最完美的方向发展。
事成之后,感激绝对是少不了的。
而且,通过白天的观察。
县委大院内不也风起云涌。
一群穿着中山装的陌生面孔,在县委大院里面维持秩序。
一个个胸前戴着徽章,所有小汽车都蒙上了黑布。
偶尔抓住来的人。
也带着黑色的头套,第一时间就押送到小汽车里。
很明显,赵开山也发力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陆卫国想到这,笑着摇了摇头。
那有多么多道义。
无非都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谁说用咱们了?你忘了旺财了?”
陆卫国说著,吹了一个口哨。
接着,满身污秽的猞猁旺财,从北方嗖的一下跳了出来。
看它的样子,满身憔悴。
很显然,陆卫国留下的熊肉并不好找。
而且大多都靠近土路。
这本就不是它习惯带的地方。
“累了吧?小家伙,现在身上没有别的,只有这两个肉包子,你吃不?”
陆卫国看着旺财,一脸欣喜。
这小家伙是真给力,他随身带着不方便,所以就想到了用熊肉留下印记的办法。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真懂了,否则,他只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用那把狙击枪了。
“呲呲呲。。。。”
小旺财一脸不情愿,呲著牙,躲进陆卫国的怀里。
这一趟,它可累坏了。
这一路不熟悉不说,一路闻下来,不是有老虎的味道,就是有黑熊的味道。
而且越走越靠近两脚兽的地盘。
“好了,好了,等回去,棚子里的那堆熊肉都归你,不过这几天还是要辛苦你了。”
陆卫国温柔的抚摸著旺财的后脖颈处。
猞猁跟猫差不多,这个地方都比较脆弱。
他能摸旺财,是因为熟悉了,如果是在野外看到野生猞猁。
还是劝大家有多远离多远。
猞猁不是猫,东北山里有野猫,一般都是家养的串子跑到了山里。
猞猁就是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