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疯狂的。
要说有没有后悔。
有!
早知道陆卫国这么疯狂,他就不跟钱云山动手了。
可事到如此,他能怎么办?
何况陆卫国说的对。
他俩从争斗开始,全都绕过了公安等部门。
这算是zz斗争的一个潜规则。
最后谁胜利了,谁才可以掌控这个关键的执法部门。
只是官场上的斗争,不用分你死我活。
但陆卫国今天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的局面。
而且,仅用了两句话。
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谈不了!没有什么可谈的,赵开山!你!还有姓陆的,我要你们死!要你们全家都死!”
被围困的貉狗,也有自己的尊严。
钱云山不配当雄狮,一屋子的人,真正被围住的才是雄狮。
“我等你。”
陆卫国甩下这一句话。
搂着李秀莲,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刘大壮拿着镐头昂首挺胸的跟在后面,黄鹤则低着头,尽量隐藏自己。
这尼玛。
阎王打架。
他这个小鬼就别得瑟了。
此时。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敢拦着陆卫国四人的。
只有院内的熊老大站在门口,抽著烟,直勾勾的盯着陆卫国。
“怎么?你有事?”
陆卫国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个爷们,我要是你,见媳妇被打成这样,我也会这么做。”
熊老大扔过去一根烟。
陆卫国接住,任由熊老大帮着点燃。
推开大门。
就这么朝着县城走去。
北风依旧是那个北风。
可恍惚间开始下的鹅毛大雪。
却彻底掩盖住四人的脚印。
“救人!救人呀!!”
屋内,钱云山一声怒吼,所有人都跟着忙碌起来。
能抗的抗,不能抗的抬。
赵家莹则跟着赵开山跟老刘司机,坐上小轿车,急忙原理。
“爸,咋办,这事闹到了,我都说了不让他们动嫂子。”
“还叫嫂子呢?着他妈的是天王老子吧!!”
赵开山压抑的情绪也在此刻爆发。
一股无力感袭扰全身。
赵家莹听着第一次骂脏话的父亲,也倍感意外。
不过,在今晚看到的,听到的面前,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是他们先做错了。”
赵家莹心又愧疚,还是想帮着陆卫国说话。
“你呀,还是个孩子,这个世界上,谁对谁错真的重要么?
就算分辨出来,有什么用呢?家莹,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喜欢陆卫国。”
赵开山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啊?我没有,我真没有。”
赵家莹闻言一愣:“他都结婚了,嫂子也比我漂亮,比我优秀。”
此话一出,赵开山还能不明白啥意思?
他妈的!
都是孽缘呀!!
“老刘,先不回家了,去县委,我。。哎,家莹,你一会给你姥爷打个电话。
你爹一辈子直起来的腰,这下子全白费了。”
“大壮,给他弄醒。”
昏迷的人有什么意思?
清醒的折磨才会更让人恐惧。
“啊?哦。”
刘大壮闻言,点个头,旁若无人的走到小平头前结下裤子。
这玩意天赋或许是人的本能。
要是换做别人来,估计要么掐人中,要么拍脸。
可这傻大个,一泼水说放就放。
温热骚哄的水兹过脸颊。
那疼晕的小平头瞬间就清醒了。
陆卫国见状,心里也感叹小平头算个人物。
一般来说,鸡蛋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后世就有个新闻,男女吵架,女人抓住男人的鸡蛋不松手。
硬生生的给男人疼死了。
对!
就是疼死了。
可小平头的状态与那男人不同。
从一开始的生死之间徘徊,到最后的绝望。
让他的身体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身体的感官也趋于最低的水平。
不过一清醒过来,那剧烈的疼痛铺满全身。
瞬间。
小平头又陷入了绝望。
“你!你不要做的太过分!!陆卫国对吧!我调查过你,三代贫农!
连个根都没有,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弄死你们全家!“
钱云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虽然没尿到他身上,可他感觉分明尿到了他心里。
“三代贫农怎么了,这说明我是个无产阶级斗士,斗的就是你这些资本家。”
陆卫国哪里听的了这个。
农民怎么了?
没有农民种粮食,你们能吃饱饭?
三代贫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