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跟着跑路了。
“哥,说了你就能放过我?”
“我就是为了自保,为什么不放你?”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啥样的儿子。
那钱多来二话不说,从如何跟保姆传统,到如何接近张本末。
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
甚至将钱家如何私占国有资产,利用政策给自己谋私利的过程全都说了一遍。
其中涉及林业,公安,铁路。。。。。
要不是钱多来亲口说的,张本末连想都想不出来。
一个个国营大厂,一车车的木材资源。
过了钱家的手就要少一半。
钱家敢贪,他都不敢听!
其中的利益勾结,对他这个正经大学毕业,没有社会经验的人来说,就是死记硬背都背不下来。
“你们家疯了!!”
“哥!我都说了,你就放了我呗,你说说,你杀了我真没好处,你身上背了一条人命,你以后可咋办,
我爹能给我送出去,你老丈人能送你走么?他那么大公无私,肯定第一时间给你亲自送到公安局,
你仔细想想,反正我都出国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得了呗。”
钱多来的话直接说中了张本末的那点小心思。
之前是答应了陆卫国,可自己的私心告诉他,杀人是不对的。
钱多来开枪打死一个公安,跟他有什么关系。
自己的事才最重要。
何况知道了这么多的隐秘。
他就算以后不靠着自己老丈人一家。
也能在县城站稳脚跟。
起码在他之前所在的国营厂,平步升云是一定的了。
“你真不回来了?”
“真的!这还有假?现在外面让你老丈人弄的这么严,我连出县城,都只能偷偷摸摸,
爬了一个公厕才出来的,我回去干啥?给大家伙找不自在?“
此话一出,张本末的心动摇了。
说真的,他也想生活在阳光下,他也想在老丈人家抬头吃饭,进屋站着。
而不是回家后只能钻进厨房,跟保姆抢活干。
只要是在老丈人受了委屈,不管是谁的错。
全家人都会第一个指责他。
就连跟保姆起争执,全家人,包括他媳妇都会指责他不懂事。
爱?
可以坚持到结婚前。
一旦牵扯到柴米油盐,牵扯到生活琐事。
甚至牵扯到自己的尊严。
那声嘶力竭的我爱你,也只会变成一句笑话。
“好,现在你就要滚蛋,如果你要骗我,你看我怎么去弄死你。”
张本末刚一说完,钱多来脸上就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冷一点点缩回。
他也将手摸像裤兜。
一条命也是死,两条命也是死。
何况他身上不仅背负了这些。
那个才十四五岁,就强行堕胎的学生。
当着女儿面,强迫她母亲给自己舔脚的母亲。
他身上犯下的事可太多了。
虱子多了不咬,也不在乎多背一条人命。
然而。
就在砍刀马上就要从他脖子上拿下的时候。
“嗷呜。。”
一声低沉的嘶吼声在两人背后响起。
接着,宛如电光火石之间,那发出声音的猞猁,一下子跳到了钱多来的肩膀上。
爪子精准的挠像钱多来的脖颈处。
尖锐的獠牙只是一个撕扯,连带着那把砍刀,都插入到大动脉!
猞猁旺财一口咬住喉结。
只听咔嚓一声。
钱多来马上就要举起的手枪,扑哧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捂住脖子,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本末。
眼神从震惊转为怨恨。
最后沦为一滩死水。
倒地前都在死死的盯着张本末!
“不是我!我。。。真不是我!!你别看我,我不想杀你。。。”
“你快闭眼呀,你们给我作证,我没杀人,真不是我,是那头畜生。。听我解释,真是那头畜生!!”
眼瞅著钱多来彻底没了呼吸。
张本末彻底傻了。
枪杀保姆,他是冤枉的。
虽说亲眼看到那保姆死去,可毕竟不是他杀的。
除了害怕和对自己的担忧,心里并没有其他情绪。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本就是大部分男人的思路。
可。
这一次,他手中的砍刀插入了钱多来的脖颈。
虽说是那猞猁给怼进去的。
可钱多来是真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怨恨的眼神。
不甘的神色。
还有那临死前带着诅咒,沙哑的声音。
直接击溃了他本就快要奔溃的精神。
“杀人了!!”
那两个小弟距离挺远,光亮不足。
哪里看到什么猞猁。
见那鲜红的血液喷涌,大叫着朝着熊老大的方向跑去。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