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去买私煤。
而这时候的私煤也不是不好。
大多都是煤矿领导家的孩子,借着自己家的关系,将煤拉倒四周的县城售卖。
一卡车煤矿,除去成本,最少能盈利三四百块。
在这个年代。
一趟车,用不了三五天,三四百块的收入。
不少人家的原始资本就是这么积攒下来的。
“私煤?他缺钱么?不缺吧,要是这么缺钱,咱们直接给他分多好!用得着自己去倒腾那玩意!”
钱云山有点不相信。
别看这一趟赚的多。
可煤这玩意,危险不说,还容易被偷。
所以这一趟,只要车上有煤,那就不能闭眼。
也算是个辛苦活。
连续两三天不睡觉,一般人也受不了。
“钱县长,话不能这么说,谁会嫌弃家里的钱多呢?
而且,我看他也没开车,估计就是两人换著休息呗。
别看这小子带个眼镜,老实巴交的,还能有这路子,之前是真小巧他了。”
“他是你能议论的?你他妈的也不去买私煤么,给我盯好了,记录好时间,
明天!不,后天,咱俩去见见这个廉洁的副县长!”
钱云山笑得十分放肆。
贩卖私煤,这罪名比投机倒把还要大!
投机倒把顶多是些米面粮油。
可煤矿是资源,是坚决不能碰的。
有了这个把柄,知道了赵开山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顿时敞亮许多。
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心是黑的,所以看谁的心都是黑的。
原本都拿起来的文件被这个电话一影响。
再次放了下去。
一命二运三风水。
有时候,运气真的算是实力的一部分。
月圆,夜深。
孤身,杀人夜!
陆卫国将身上的棉服脱下来,反著穿在身上。
正面是墨绿色的,适合在白天穿。
而晚上,反面的白色正好可以掩盖他的身形。
身边没有了累赘,陆卫国彻底释放了自己的速度。
重生之后,虽说没有系统,可身体素质却持续的上升。
当然,包括身体的各项机能。
比如耐力,视力,还有,某些方面的持久力。
一道残影从月光下闪过。
不多时,就听到了不少人说话吹牛的声音。
东北老爷们吹牛逼的声音盖过了森林中所有的动静。
一会一个草字。
一会一个骂娘,彰显著自己的牛逼。
“这么多人?”陆卫国找到一个石头拉子,就是山腰上石头聚集的地方。
给自己挖了一个一人的雪洞。
地上垫了一层狼皮褥子,拿出狙击枪朝着声音的方向瞄准。
有了狙击枪,可比之前的计划放便太多了。
如果能必中,他不介意,直接一枪爆了那小子的狗头!
他现在没有实力,可以让公平公正在县城开花结果。
可他有实力,自己贯彻心中的正义。
“一个,两个,三个。。这么多人?钱家疯了,这么明目张胆?”
陆卫国看着被包围的钱多来,对钱家的势力又了解了几分。
要知道,赵家已经开始发力了。
尽管如此,钱家还能如此肆无忌惮,这钱家在县城的关系是多么的恐怖。
“也不知道老赵看没看到那锦囊,脑子好不好使?”
陆卫国想起临时写下的那三封信,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还是感觉亲自去办那些事比较好。
可毕竟如果他不出手,那绝对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去动钱多来。
用过狙击枪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可不是游戏的那种。
瞄准哪里打哪里。
还咬考虑风速,地形等因素。
就比如现在,北风呼啸,风大到能将小松鼠给吹飞。
陆卫国瞄准半天,都不知道该瞄准哪里。
毕竟不是专业的,他感觉还不如用猎枪来的顺手。
就在他摆弄瞄准镜的时候。
两道人影一闪而过。
陆卫国瞬间将瞄准镜看向那边。
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紧紧的跟在哪一行人的后面。
一个人小个子不高,走在前面。
另一个看着相当的熟悉,被小个子男人用绳子拽著。
走一步拽一步,显然就是身体到了极限。
“张本末?”
陆卫国看清楚人后愣了一下。
“这小子怎么在这?”
不过!
在疑惑后,一张大网在他的脑海中悄然编织。
这不正是瞌睡了送枕头。
自己动手,还有风险。
而他俩,狗咬狗一嘴毛,这不正好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卫国收拾好东西,计算了一下路程,从山的侧面钻进树林里。
三伙人,目标不同,可目的相同。
连续三天,终于快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