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手中权力最好的办法了。
可对于东北人来说,风险两个字是最不能听到的。
东北人自小就求个安慰,这个年代的工人。
后世的公务员,只要有稳定的工作,别管你赚钱多少。
在家里的地位,可比那些做生意的高得多。
所以此话一出,工人们又闹起来了。
“那不行!俺们就任工作!”
“就是的,当年让我们来上班的时候咋不这么说呢?”
“俺们可都是花钱进来的,咋说没就没了,俺要稳定!”
“风险凭啥让我们担著,再说你那赔偿再高,早晚有花完的时候,哪有月月领工资旱涝保收强!”
钱云山见状,笑的猖狂。
挥了挥手,让手下跟着离开。
他知道,只要造纸厂的问题解决不了。
他的位置就谁也动不了。
可玩意造纸厂出了事,从内部开始严查。
他的屁股可擦的没有那么干净。
就造纸厂下岗买断这件事,他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他一个外地来的赵开山,还能给解决了?
儿子送走,屁股做的安稳。
连续几天的疲惫,让他彻底睁不开眼睛。
安心之下,回到家啥也不管就睡了下去。
也没有看到书房内,新厂扩建,转移地点的文件。
厂子那边,见钱云山离开,公安们这才敢进去维持治安。
(这是真实的一段历史,有谁还记得当年那还不如报纸擦屁股好用的红色卫生纸。)
县城,造纸厂。
数十名工人齐聚在内。
大喇叭下,赵开山的一人的身影孤零零的。
与工人身后,一脸笑意的钱云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钱家有儿子,这就是底气。
不管儿子出息不出息,起码家族有个传承。
而赵家只有两个女儿,女婿还挂著杀人犯的罪名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他都不知道这赵开山跟他们这么做对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分钱分的不够多?
还是利益没有划分清楚。
“赵县长,你说你大小也是个官,你就不能这么张嘴说空话吧!
什么改革,什么改变,俺们啥都不懂,俺们就知道,俺们马上没工作了,
俺们这一辈子呀,为了国家,为了社会做了这么多贡献,
到老了没有人养呀,我那孩子还在上学,哎呀,这就是造孽呀!”
“对呀,俺们不干,凭啥让我们下岗,那酱油厂我看干的也不咋样,咋他们不改革?”
“欺负人,是不是欺负我们老实人,我听说你赵家的女婿还是个杀人犯,上梁不正下梁歪!”
几个老一辈的工人在钱云山的指示下。
扯著嗓子喊著。
几句话就点燃了工人的情绪。
一个个激动的怒骂赵开山不作为。
直接将他打进了资本家的行列。
“先别吵吵,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这么吵吵,能有啥结果么?”
老刘公安带着自己的亲信帮着维持治安。
不过此时也不敢抬头,毕竟钱云山还站在不远处。
甚至连赵开山的不敢靠近。
“吵吵咋的呀,你抓我呀,正好吃不上饭了,抓走我要好吃好喝供着呢!”
“你!”
年轻的公安闻言,气不过想要上前。
不过立刻就被老刘给拦住了。
他知道,这时候抓人只会激化矛盾。
想要搬到钱云山,抓钱多来是一方面。
让他们的新靠山,赵开山站稳脚跟无疑是更重要的一点。
谁不知道,就算抓到了钱多来,只要钱云山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
抓了也是白抓。
他那小徒弟可就白死了。
“你说你们,造纸厂都这么多年了,弄出点啥好玩意了吗?
卫生纸卫生纸不能用,田字格本一写就破,要不是内部消化,你们早就下岗了不知道呀!”
“对呀,那破卫生纸,擦个屁股一手屎,你们说说你们自己用不?”
几个年轻公安不敢上前,只能跟着对骂。
“那咋的,我们不用你们用呗,我们干活了,纸好不好是你们弄不来先进的设备,
跟我们工人有啥关系啊,咋的!
有好处你们拿,出了事我们背锅,你是天王老子呀,你咋这么美呢!”
工人们听到这话,立刻不干了。
生产出来的质量不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拿着工资,干著活。
流程完全符合标准,质量不好又跟他们没有关系。
“吵够了么?吵架能解决问题,你们就一直吵。”
赵开山见吵的差不多了,那几个钱云山安插的人也没了动静。
这才孤零零的拿着大喇叭喊起来。
“你有大喇叭你牛逼呀。”
“谁声音大谁有理,这样的话,我们也用大喇叭!”
工人们一喊,赵开山又不说话了。
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喊话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