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老者依旧低着头，慢吞吞地扫着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但武文彬敏锐地捕捉到，在他和司音经过的瞬间，老者握着扫帚的枯瘦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武文彬来不及细想，已被司音拽出了藏经阁大门。

“呼……总算找到你了！”出了藏经阁，司音才松开手，抱着胳膊，气呼呼地看着他，“说！为什么躲着我？是不是怕我继续教你？”

武文彬苦笑：“师姐误会了。我是听……呃，听二师兄提过藏经阁一层有些杂书，可能有助修炼，才想来找找看。”他差点说出瑶光，还好改口得快。

“杂书？”司音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真想学东西，去求师尊指点，或者去更高层找正经功法才是正途！”她显然对一层藏经阁很不屑。

“师姐说得对。”武文彬从善如流，顺势转移话题，“不过师姐，我昨天回去想了想水箭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一提到法术，司音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立刻又摆出了小老师的姿态：“哪里不明白？快说！趁我现在有空！” 她把藏经阁的事瞬间抛到了脑后。

武文彬一边应付着司音的“即时辅导”，一边跟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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