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昨天在婚礼上,我就看出来了,整理喜糖都摆得整整齐齐,对孩子也特别有耐心,真是个好孩子。”
林野听到两人的夸奖,动作顿了顿,嘴角牵起一个浅淡的笑意,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谢谢廖叔,谢谢王婶,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值得夸奖。”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几分谦和,没有丝毫骄傲,依旧专注地做着手边的事,把每一袋商品都摆得整整齐齐。
“吱呀——”推拉门又被推开,李大爷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领口有些松散,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拐杖的顶端已经被磨得光滑,走路的时候,拐杖轻轻点地,发出“笃笃”的声响,脚步很慢,却很稳。
“李大爷,您来了。”林野听到动静,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李大爷,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您慢点儿,小心脚下。”说着,他还主动走上前,轻轻扶了李大爷一把,指尖的力道很轻,小心翼翼地,生怕碰疼了李大爷。
“哎,谢谢你,小野。”李大爷笑着点了点头,被林野扶着,慢慢走到柜台边,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年纪大了,走路也慢了。我来买两包盐,家里盐用完了。对了,你们刚才聊什么呢?我在门口就听见你们说话了。”
“李大爷,我们正聊联合国投票的事呢,就是昨天那个乌克兰和平决议,咱们中国投了弃权票。”王婶笑着说道,把刚才林野解释的内容,又简单跟李大爷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一开始我也不理解,后来小野一解释,才明白,这弃权票,原来是最大的担当!”
李大爷点了点头,慢慢坐下,坐在柜台旁的小凳子上,双手握着拐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哦,是这件事啊,我昨天也听我孙子说了,他也跟我解释了半天,我年纪大了,听得似懂非懂,今天听你们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国家做事,肯定有国家的道理,不能只看表面,得往深了想。”
“是啊,李大爷,您说得对。”林野笑着说道,转身从货架上拿起两包盐,递到李大爷面前,语气温和,“国家做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长远考虑,都是为了和平。咱们中国一直都在推动和平解决乌克兰问题,投弃权票,就是为了保留斡旋的空间,不让矛盾进一步升级。”
“可不是嘛!”廖叔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就像咱们村里,要是邻里之间闹了矛盾,不能一下子就站在某一方,得先听听双方的想法,留有余地,慢慢调解,才能把矛盾化解开。国家之间的事,比邻里矛盾复杂多了,更得留有余地,不能把话说死,不能把路堵死。”
“廖大哥,你这个比喻说得太贴切了!”王婶笑着说道,“可不是嘛,邻里相处,得互相体谅,互相留台阶,国家之间也是一样,得尊重彼此的立场,不能盲目对抗,这样才能和平共处。以前我总觉得,大国就该强硬,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强硬,不是盲目站队,而是坚守原则,克制严谨,为和平着想。”
李大爷点了点头,接过盐,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林野,语气温和:“小野,谢谢你啊,不仅帮着看店,还能给我们讲这些道理,你这孩子,真是有见识。现在的年轻人,能这么沉稳、这么通透的,不多见了。”
“李大爷,您过奖了。”林野接过钱,轻轻放进抽屉里,动作轻柔,语气温和又谦和,“这些都是我从新闻里看到的,只是把我理解的跟大家说说而已。比起您和各位长辈,我还差得很远,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柜台,看到王婶的酱油还放在竹篮里,又想起王婶可能没带零钱,便轻声问道:“王婶,您刚才打酱油是五块钱,您给了十块,我找您五块,您拿好。”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五块钱,轻轻递到王婶手里,指尖的动作很轻,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哎,好,谢谢你,小野。”王婶接过钱,放进兜里,笑着说道,“你看我,光顾着聊天,都忘了找钱的事了,多亏了你细心。行了,我也该回去了,家里还等着做早饭呢,你们慢慢聊。”
“好,王婶,您慢走,路上小心点,别着急。”林野语气温和地叮嘱着,目光跟着王婶的身影,直到她推开推拉门走出小卖部,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整理柜台。他的指尖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慢而轻地擦拭着柜台表面,把刚才王婶放竹篮留下的浅浅印记擦得干干净净,动作细致,没有一丝敷衍。
廖叔靠在柜台边,慢慢吸着烟,烟雾袅袅升起,在晨光里晕开淡淡的光影。他的目光落在林野擦拭柜台的动作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平和:“小野,你这孩子,做什么事都这么细心,张大爷把店交给你,真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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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握着拐杖,慢慢晃着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毛毛躁躁的,像小野这样沉下心来做小事的,真是少见。我家孙子,跟你差不多大,做什么事都急急忙忙,一点都不细心,要是能有你一半沉稳,我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