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期待,脸上的笑容依旧憨厚。
“可不是嘛。”张奶奶接过李叔的话茬,拿起手里的智能手机,又轻轻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里满是赞许,语气笃定,“崔总回乡办厂,可不是为了自己赚钱,就是为了回馈当地的乡亲们,给大家找活干、赚工钱,让大家能在家门口就业,照顾好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不像有些老板,只顾着自己赚钱,压榨员工,克扣工资,从来不想着员工的难处,这样的企业,根本长久不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却又很快被赞许取代,“崔总不一样,他有担当、有良心,善待员工、回馈家乡,这样的企业,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才能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她的声音里满是笃定,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慈祥。
林野拿起长桌上的压纸器,轻轻走到展示架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泛黄的荣誉奖状,轻轻平铺在长桌上,然后将压纸器轻轻放在奖状的边缘,轻轻按压,动作慢而轻柔,生怕压坏了脆弱的纸面,“张奶奶说得对,”他一边按压奖状,一边缓缓说道,语气温柔而真诚,“他们公司不光善待员工,还懂得回馈社会,回乡办厂、提供就业岗位,鼓励员工孝顺父母,这份心意和担当,太难能可贵了,”他说着,目光落在压纸器按压的奖状上,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珍视,“就像这些荣誉纪念物一样,每一件都藏着担当与心意,值得咱们好好珍藏,也值得大家好好称赞,更值得其他企业好好学习。”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赞许,嘴角的笑容温柔而真挚,腕间的杨木珠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显眼。
就在这时,楼道里又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刘阿姨抱着一个布袋子,慢慢走了过来。刘阿姨今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布衫,布料厚实柔软,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身上沾着淡淡的烟火气,那是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棉布的清香,让人闻了心里格外踏实,想来是刚做完早饭,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怀里抱着一个浅棕色的布袋子,布袋子是棉布质地,表面有细密的格子纹路,边缘有些磨损,袋口用一根绳子轻轻系着,里面装着几叠干净的无尘布,鼓鼓囊囊的,显然是特意带来给林野用的。她的脚步轻缓,生怕碰倒了展示架上的旧物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温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显得格外亲切,“大家早,”她笑着说道,声音温柔而舒缓,像春日里的细雨,“我刚做完早饭就刷到崔培军老板的新闻,太暖心、太让人羡慕了,”
她说着,轻轻走到林野身边,将怀里的布袋子轻轻放在长桌上,动作轻柔,“特意过来送点无尘布,帮小林整理这些纪念物,这些无尘布干净,擦东西不留痕迹,刚好能用得上。”她的语气里满是善意,眼神温柔,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刘阿姨早,太谢谢您了,正好用得上。”林野听到刘阿姨的声音,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嘴角的梨涡依旧明显,他伸出手,轻轻打开刘阿姨带来的布袋子,里面的无尘布叠得整整齐齐,洁白如新,他拿起一叠,轻轻放在长桌上,动作轻柔,“您真是太贴心了,谢谢您。”他说着,语气里满是感激,然后笑着接话,语气亲切,满是欢喜,“您也刷到新闻啦?崔总他们明天开年会,场面特别大,摆了800桌,能坐7000人,”
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惊叹,“还有数钱比赛、现金抽奖这些环节,热闹得很,场面肯定特别壮观,想想都觉得羡慕。”他的声音轻快,语气里满是欢喜,腕间的杨木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添了几分灵动。
“刷到啦刷到啦!”刘阿姨笑着点头,脑袋微微晃动,花白的头发也跟着轻轻飘动,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展示架上的纪念杯,指尖布满皱纹,却格外轻柔,生怕碰坏了杯子,“我早上刚做完早饭,就拿起手机刷新闻,一眼就看到这条了,”她说着,眼神里满是赞许,嘴角的笑容依旧灿烂,“我最佩服崔总说的那句话,挣一块钱八毛九毛给员工,这份格局太大了,太有担当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敬佩,眼神里闪着明亮的光芒,“也难怪网友们都羡慕,都调侃‘现在学开起重机还来得及吗’,这样善待员工、不藏私的老板,谁不喜欢呢?谁不想跟着这样的老板干呢?”她的声音温柔而舒缓,语气里满是向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动容。
“是啊,格局太大了。”林野拿起一叠无尘布,轻轻走到展示架前,拿起一个纪念杯,先用无尘布轻轻擦拭杯壁,动作慢而轻柔,无尘布划过杯壁,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原本有些黯淡的杯壁,渐渐变得光亮起来,“他们不光给员工发丰厚的年终奖,还专门邀请优秀员工家属参加年会,让家属也跟着沾沾喜气,享受双倍红包,”他一边擦拭纪念杯,一边缓缓说道,语气温柔而真诚,“这就是把员工的家人也当成自己人,把企业当成真正的大家庭,这份温情,和咱们邻里之间的温情一样,特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