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邻里氛围也太好了吧!”
“我家也有老书信,好想学怎么养护!”
“退休老师、书法家、小朋友一起学,太治愈了!”
“为这个旧物养护队点赞!”
林野看着围在长桌旁的十几个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旧物,眼里带着期待与温柔,晨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暖得没有一丝棱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却清晰,像晨光一样落在每个人耳边:
“谢谢大家信任,今天咱们的晨光纸语邻里养护队,正式成立了。”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繁琐的流程,只有一句简单的宣告,却换来满楼道整齐的掌声,连小宇和朵朵都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养护队成立啦!养护队成立啦!”
林野笑着压了压手,继续说:“咱们这个队,没有门槛,不分年纪,不管是七八十岁的爷爷奶奶,还是几岁的小朋友,只要喜欢旧物、想守护回忆,都能加入。我不是什么专业老师,只是喜欢琢磨纸件养护,今天咱们就一起学、一起练,互相帮忙,互相照顾,把手里的旧纸件打理好,更把咱们邻里的情分,守得更热乎。”
话音刚落,李叔就朗声接话:“我提议,小林当咱们的总指导,负责教技巧;陈老师有文化,帮着记要点、写口诀;王阿姨心细,管后勤、准备茶水工具;我力气大,帮着搬东西、扶纸页、维持秩序;王叔懂老街的人情,帮着收纳、整理旧物;孩子们就是咱们的小助手,递工具、擦边角,大家分工合作,好不好!”
“好!”
齐声的应答,比昨日更响亮,震得窗棂上的露水轻轻滑落,落在楼道的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像一滴落在心湖里的温柔。
陈老师扶了扶老花镜,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白纸,笑着说:“那我就献丑,把小林讲的每一个要点,都记下来,写成简单的口诀,贴在楼道里,大家随时都能看,忘了就抬头瞅一眼。”
王阿姨把小米粥分给众人,笑着应和:“后勤包在我身上,茶水、点心、干净的软布,我天天准备,保证大家学的时候,舒舒服服的。”
简单的分工,没有任命,没有客套,全是邻里间最实在的托付。林野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只是想安安静静养护旧纸小物件,没想到竟牵起了一整个楼道、一个小区的温情,这远比修好一张奖状、一本教案更有意义。
众人快速吃完早点,喝完热茶,把手里的旧物轻轻放在长桌上,自觉围站在桌旁,像当年教室里的学生,安安静静等着上课,眼神里满是认真。林野把提前分好的基础工具包一一递到每个人手里,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把软毛刷、一包无尘棉签、一根竹镊子、几张无酸宣纸、一小块薄压板、两张标签贴,小巧轻便,适合单手操作。
“咱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认工具,懂禁忌,这是养护旧纸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林野举起手里的软毛刷,对着众人展示,又把镜头凑近,让线上的邻居也能看清,“大家看,这个刷子分粗细,大号软刷用来扫厚纸、账本、教案的表面浮尘,毛软,不刮纸;迷你刷用来擦贺卡、信笺、书签的边角,精准不碰画面;绝对不能用家里的硬毛刷、湿抹布,更不能用吹风机热风、太阳暴晒,那些都会让旧纸变形、变脆、墨迹脱落。”
他顿了顿,拿起竹镊子,指尖轻轻捏着,动作轻得像捏着一片羽毛:“这个竹镊子,是用来拨折痕、挑纸缝里的灰尘,不是夹东西的,力度要轻,像碰刚出生的小猫一样,不能用力捏,不然纸页会留印,甚至直接碎掉。”
陈老师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钢笔,在白纸上飞快记录,字迹工整清秀,和当年的教案如出一辙,边写边轻声念:“软刷分大小,顺纹扫浮尘;镊子轻轻捏,只拨不夹纸;忌湿忌暴晒,旧纸要小心……”她念一句,周围的老人就跟着记一句,小宇和朵朵也拿着蜡笔,在自己的小卡片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刷子、镊子,嘴里嘟囔着口诀,模样可爱极了。
林野接着拿起无酸宣纸、薄压板、干燥剂,一一讲解:“无酸宣纸,是用来垫在旧纸下面、盖在旧纸上面的,普通的报纸、打印纸有酸性,时间长了会腐蚀旧纸,让纸变黄变脆,只有无酸纸能保护它;薄压板用来压平卷边、折痕,厚纸用厚压板,薄纸用薄压板,不能用石头、铁块,会压坏纸纤维;干燥剂放在展架、收纳盒里,吸潮防霉,南方潮湿,这个是必需品,每隔半个月换一次就行。”
他特意拿起一瓶无色无味的无酸浆糊,强调:“家里的普通胶水、双面胶,有酸性,粘上去就撕不下来,还会留印、烂纸,咱们修补旧纸,只能用这种无酸浆糊,只补边缘,不遮字迹、不盖画面,这是底线。”
工具讲解完毕,众人纷纷点头,有的拿起手里的工具轻轻摸索,有的对着陈老师写的口诀小声默念,连平时大大咧咧的李叔,都拿着迷你软刷,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扫着,练习力度,生怕手重弄坏旧物。
“好,工具认完了,咱们进入第一堂实操课——旧纸除尘,分纸下手。”林野把长桌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作为示范台,先拿起李叔昨日带来的劳模奖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