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一点,顺着针织的纹路梳,不来回搓、不用力扯,这样既能梳整齐线迹,又不会扯断针织线。”林野笑着说道,梳完最后一处杂乱的线迹,放下细齿小梳子,拿起那根小巧的绣花针,轻轻穿上和围巾颜色相近的藏青色细棉线,“这养护液是专用的,稀释后用软布擦拭,既能让针织旧物变得柔软,还能防止起球、褪色,您以后打理家里的针织物件,也能用上这个方法。穿针的时候,要是眼神不好,就把针孔对着光,慢慢穿,就容易多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可得好好学学,以后打理家里的针织旧物,就不用再发愁穿针和起球的问题了。”王阿姨笑着说道,抬头看向刚走到楼道口的张奶奶,“张奶奶,你还记得不?当年咱们楼道里,谁家都会织针织物件,你织的围巾最厚实、最暖和,我织的手套最合手,刘阿姨织的杯套最精致,每一件都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冬天的时候,大家还会互相送针织物件,特别热闹。”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张奶奶立刻接话,笑着走到王阿姨身边,俯身看向托盘上的藏青色围巾,“当年我织那条藏青色围巾,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吃完饭,就坐在灯下织,一针都不敢马虎,就怕织松了不保暖。我还记得,你当年织的那副米白色手套,指尖还绣着小小的梅花,特别好看,我戴了好多年,直到手套磨破了,还舍不得丢。”她抬手轻轻指了指展示架上的针织杯套,“你看那两个杯套,是刘阿姨当年织的,线迹特别整齐,就是放久了,有些发干,等会儿小林梳完线迹,也给它们好好涂一层养护液,让它们变得柔软一点。”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扛着工具袋走来,粗布短褂的衣角依旧沾着细碎的木屑,手里拿着几个小巧的塑料夹子——夹子颜色素雅,大小刚好适合固定针织旧物的线头。他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工具袋,把塑料夹子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张奶奶,王阿姨,小林,你们早啊。我昨天想着,你今天要打理针织旧物,修复松动的线头,光用针线缝可能不够牢固,就找了这几个小夹子,缝完线头后,用夹子固定一会儿,线迹会更牢固,也不容易再松动。”他的指尖有些粗糙,轻轻拿起一个小夹子,捏了捏夹子的弹簧,动作憨厚又轻柔,“这夹子很轻便,不会损伤针织线,用来固定线头刚好合适。”
林野停下穿针的动作,抬头看向李叔,眼里泛起感激的笑意,语气温和:“李叔,您早,辛苦您了。您想得太周到了,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他拿起一个小夹子,轻轻捏了捏弹簧,手感轻便,“这小夹子刚好能用,缝完线头后固定一会儿,确实能更牢固,也不用担心线头再松动。等我缝完这条围巾的松动线头,就用夹子固定,太谢谢您了。”腕间的杨木珠轻轻晃动,贴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嘿嘿,不用谢,举手之劳,能用上就好。”李叔笑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走到展示架旁,俯身看了看那副米白色针织手套,“你看那副手套,是我当年给孩子织的,第一次织针织手套,线迹有些歪歪扭扭,还漏了几个小洞,后来你王阿姨帮我补好了,孩子冬天戴了好几年,特别喜欢。你打理的时候,可得轻一点,别把补好的地方又扯坏了。”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手套的指尖,动作轻柔,眼里满是珍视,仿佛又想起了当年给孩子织手套的时光。
“您放心,李叔,我会轻一点,仔细梳理线迹,修复松动的线头,不会扯坏补好的地方。”林野笑着点头,拿起绣花针,轻轻挑起围巾上松动的线头,动作极慢地缝补起来,针脚细小而整齐,生怕破坏了围巾原本的针织纹路,“您第一次织手套就能织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当年我第一次学针织,还织坏了好几块布料呢。这副手套虽然线迹有些歪歪扭扭,但藏着您的心意,特别珍贵。”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刘阿姨抱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走来,浅蓝色棉布衫沾着淡淡的烟火气——想来是刚做完早饭就过来了,布袋子里装着几块干净的纯棉软布,还有一瓶稀释好的针织养护液。她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布袋子,拿起一块软布,轻轻摸了摸,笑着说道:“大家早啊,我听说小林今天要打理针织旧物,就把我家里洗干净的纯棉软布带来了,这些布都很柔软,不掉毛,用来擦养护液、抚平褶皱最合适;还有这瓶稀释好的养护液,我昨天特意稀释的,浓度刚好,不会损伤针织线,刚好能帮上忙。”她的指尖有些温热,轻轻按住桌上的针织桌布,指尖贴着细腻的针织纹路,格外温柔。
“太好了刘阿姨,你真是太有心了!”林野停下缝补的动作,笑着说道,“我正想着,多准备几块软布,擦不同的针织旧物,还有稀释养护液,你就都带来了,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这些布很柔软,刚好适合擦养护液,擦完之后,针织旧物会变得更柔软、更有光泽;这瓶稀释好的养护液,浓度也刚好,省去我稀释的麻烦,太感谢您了。”
“不用谢,不用谢,能帮上忙就好。”刘阿姨笑着点头,拿起一块软布,轻轻擦了擦展示架上的针织杯套,“我昨天检查了一下展示区的干燥剂,都很干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