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反复打磨微调,现在的底座、托盘也一样结实,小物件放上面准安全。”
“是啊,老李做活一丝不苟。”林野一边用蜂蜡刷给底座薄涂蜂蜡,一边说道,“当年没工具都能做好小板凳,现在有物料,底座托盘更精致适配。”涂完后他将底座放在一旁晾干,拿起木屑托盘准备微调。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扛着工具袋走来,粗布短褂的衣角沾着细碎的木屑,手里拿着一把小凿子(用来微调托盘尺寸),还有一块软布,“张奶奶,王阿姨,小林,你们早啊。我昨天把木屑托盘做好了,担心尺寸不太适配,就带了小凿子来,要是尺寸不合适,就微调一下,确保木屑放在里面稳稳当当的。”他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工具袋,拿起木屑托盘,仔细看了看,“我昨天做托盘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点余量,就是想着,可能需要微调一下,才能刚好适配木屑。”
林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李叔,笑着说道:“李叔,您早,辛苦您了。您想得太周到了,这个托盘的尺寸,确实比木屑稍微大了一点,我正准备微调一下,您就带来了小凿子,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他拿起木屑,轻轻放在托盘里,轻轻晃了晃,“您看,稍微有点空旷,木屑放在里面会晃动,咱们微调一下托盘的边缘,把尺寸缩小一点,就能刚好适配了。”
“好嘞,我来帮你,你扶着托盘,我来微调尺寸,慢一点做,确保尺寸刚好。”李叔笑着点头,拿起小凿子,轻轻握住,动作极慢地凿着托盘的边缘,力道轻柔,生怕凿坏了托盘,也生怕凿出刺耳的声响。他握着凿子的手很有力,指尖布满了老茧(常年做木工活留下的痕迹),却异常灵活,凿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专注,偶尔停下来,把木屑放在托盘里试一下,看看尺寸是否合适,“这样一点点凿,慢慢微调,就能刚好适配木屑了,既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老李,你慢点凿,别着急,尺寸稍微有点偏差没关系,只要木屑放进去稳稳当当的就好。”张奶奶笑着说道,走到李叔身边,低头看着他凿托盘的动作,“当年你做东西就这么细心,一点都不敷衍。”
“嘿嘿,做东西就是这样,慢一点,细心一点,才能做好。”李叔停下凿托盘的动作,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把木屑放在托盘里试了试,“你看,这样就差不多了,木屑放进去,不晃悠悠的,也不显得空旷,刚好合适。”他转头看向林野,“小林,你再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刚好适配,要是不合适,我再微调。”
“好嘞李叔,我试一下。”林野笑着点头,拿起木屑,轻轻放在托盘里,轻轻晃了晃,木屑稳稳地放在托盘里,没有一点晃动,“太合适了李叔,您凿得刚刚好,既不紧也不松,木屑放在里面,稳稳当当的。”他拿起托盘,轻轻放在桌上,“等会儿我再给托盘涂一层蜂蜡,再把托盘放在展示架上,和玻璃罐的底座呼应上,看起来更整齐。”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刘阿姨抱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走来,浅蓝色棉布衫沾着淡淡的烟火气,布袋子里装着一块软棉布(用来清洁底座、托盘),“大家早啊,我听说小林今天要微调底座、托盘,还要涂蜂蜡,就把我家里的软棉布带来了,这块布很软,用来清洁底座、托盘,不会刮花木头,也能把灰尘擦得干干净净。”她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布袋子,拿起软棉布,轻轻擦了擦木质底座,“你看,这块布很软,擦得很干净,还不会刮花底座的表面。”
“太好了刘阿姨,你真是太有心了!”林野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说道,“我正想着,要找一块软棉布清洁底座、托盘呢,你就带来了,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这块布很软,刚好合适,用来清洁底座、托盘,既能擦干净灰尘,又不会刮花木头,太谢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能帮上忙就好。”刘阿姨笑着点头,拿起软棉布,轻轻擦着木屑托盘,动作轻柔,“我昨天检查了一下玻璃罐里的干燥剂,已经吸了一点潮气,我今天又带来了一包新的,等会儿换上去,确保玻璃罐里的止血草能一直保持干燥。”她一边擦托盘,一边说道,“对了,我还发现,玻璃罐的标签,稍微有点偏高,和其他标签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你等会儿微调标签位置的时候,记得把它调下来一点,让所有标签都对齐。”
“您说得对,刘阿姨,我等会儿就调。”林野拿起软棉布细细擦拭底座,“您观察得真细,咱们就是要一点点微调完善,让展示架更整齐,旧物和标签都能以最好的状态呈现。”
“是啊,咱们做这些事,就是要细心、有耐心,慢一点,才能做好。”刘阿姨笑着说道,擦完托盘,轻轻把托盘放在桌上,“我再去检查一下展示架上的其他小物件,看看有没有需要微调的地方,有没有灰尘,要是有,就先帮你擦干净,你专心微调底座、涂蜂蜡。”
“谢谢您刘阿姨,辛苦您了。”林野笑着说道,继续清洁底座,动作依旧很慢,很认真。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赵老板提着公文包走来,深灰色中山装依旧整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相机,还有一把小小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