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不是符合要求,长度、宽度、厚度都核对一下,确认没有偏差,我就可以开始初步打磨了。”
林野弯腰拿起一块榆木小料,指尖轻轻抚摸着木料表面,纹理清晰紧实,触感温润,切割面平整光滑,没有丝毫毛刺,能看出李叔切割时的用心。他从口袋里摸出铜制直尺和塑料尺,先把两块尺子对齐刻度,确认没有偏差后,才轻轻放在木料的边缘,仔细测量尺寸。指尖按住尺子两端,确保尺子放得端正,没有丝毫歪斜,视线与木料保持水平,仔细读取刻度。“李叔,您裁得真准,长度刚好是三十点九厘米,宽度是二厘米,厚度是一点五厘米,和王阿姨的相框完全一致,内径也刚好是三十点五厘米,刚好能适配十二寸合影,没有丝毫偏差。”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块木料,重复测量的动作,“这块也一样,尺寸精准,切割面平整,没有毛刺,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一点都不马虎。”
“那就好,裁木料最讲究分寸,差一点都不行,要是尺寸不准,后续打磨、拼接都会出问题,不仅费时间,还会浪费木料。”李叔松了口气,伸手拿起一块木料,指尖轻轻抚摸着切割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我做了几十年木活,裁木料从来都是一次成型,很少返工,就是靠着这份细心和耐心。”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就开始初步打磨,用一百八十目的中砂纸,先把木料的边缘和切割面打磨一遍,把细小的毛刺处理掉,再用三百二十目的砂纸打磨第二遍,最后用四百目的细砂纸打磨第三遍,确保边缘圆润光滑,摸起来不硌手。”他拿起中砂纸,折叠成合适的大小,准备开始打磨。
“好嘞,李叔,我在旁边帮您递砂纸、擦木屑,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您随时说。”林野笑着说道,把尺子轻轻放在木板上,拿起旁边的小刷子,仔细清扫着木料表面的木屑,动作轻柔,避免木屑落在木料的纹理里,“我先帮您把木屑清扫干净,打磨的时候能更清楚地看到木料的纹理,也能避免木屑影响打磨效果,让边缘打磨得更均匀。”他一边清扫木屑,一边轻声说道,“您打磨的时候顺着木料的纹理来,这样既能让木料更光滑,又能凸显榆木的纹理,让相框更有质感,和王阿姨的相框也能保持一致。”
“可不是嘛,打磨木头就得顺着纹理来,逆着纹理磨不仅容易起毛边,还可能把木料磨出小裂纹,影响相框的结实度。”李叔点点头,拿起砂纸,顺着木料的纹理轻轻打磨起来,动作缓慢而均匀,每一下打磨都精准有力,确保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在储物间里响起,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绵长。“我这榆木小料是前几年从老房子里拆下来的,已经晒干透了,质地紧实,油性也足,打磨完之后再上一层蜂蜡,纹理会更清晰,颜色也会更温润,比新榆木做出来的相框更有质感,也更耐用。”李叔一边打磨,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对木料的喜爱,“以前我给人家做木活,都喜欢用旧木料,旧木料经过岁月的沉淀,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润气息,做出来的物件也更有温度,不像新木料那样生硬。”
“嗯,旧木料做出来的相框确实更有质感,也更有纪念意义,和咱们的合影、旧物故事集很搭。”林野一边用小刷子清扫木屑,一边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李叔打磨的动作上,仔细观察着他的手法,“您打磨的力道控制得真好,不轻不重,既能把毛刺处理掉,又不会磨掉太多木料,确保相框的尺寸不变。我上次帮您打磨的时候,力道就没控制好,差点把边缘磨得太薄。”
“打磨木头讲究的就是力道和耐心,多练几次就好了。”李叔笑着说道,打磨的动作没有停,“刚开始学打磨的时候,我也经常控制不好力道,要么磨得太浅没处理掉毛刺,要么磨得太深影响尺寸,后来练得多了,就慢慢找到感觉了。力道要顺着纹理走,轻轻用力,反复打磨,这样才能让木料表面光滑圆润,又不损伤木料本身。”他顿了顿,看向林野,“你要是感兴趣,等我打磨完这一遍,你可以试试打磨另一块木料,我在旁边看着你,教你怎么控制力道,怎么顺着纹理打磨。”
“好啊,谢谢李叔,我正想跟着您学学打磨木头呢。”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欢喜,“学会了打磨,以后您做木活我就能帮上更多忙了,也能自己试着做些小物件,比如照片收纳盒、小标识牌之类的,给咱们的旧物展示添点东西。”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小刷子清扫木屑,把打磨下来的木屑都扫到旁边的小簸箕里,保持地面干净整洁,也避免木屑飞扬落在照片上。
“没问题,我肯定好好教你,这手艺多个人会,就能多一份传承。”李叔的语气里满是欣慰,“我那小孙子虽然也喜欢木头活儿,但年纪还小,心思不定,做事毛躁,等他再大些,我也教他,让这门手艺能传下去。”他顿了顿,补充道,“打磨木头不仅能做出好看的物件,还能磨练心性,让人心静下来,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做事都急急忙忙的,少了这份耐心和细心。”
“是啊,做手工活儿确实能磨练心性,我这几天跟着您做相框、处理照片,感觉自己的心也静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躁了。”林野点点头,语气认真,“以前我做事情总想着快点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