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破坏麦秆的光泽。”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麦芒,语气轻柔,“这些麦芒已经有些年头了,质地比较脆弱,得格外小心呵护。”
“好的,我加上。”林野立刻在笔记本上补充了养护细节,放下钢笔,再次拿起放大镜,走到展示架中层,看向那只补过划痕的瓷瓶。他微微俯身,将放大镜凑近瓷瓶边缘的划痕处,调整角度,让天光透过镜片,照亮修补位置。放大镜下,瓷瓶的冰裂纹路清晰可见,修补膏涂得均匀平整,与瓷瓶的底色完美融合,没有丝毫色差,也没有凸起或凹陷,与周围的瓷面浑然一体。
“这瓷瓶的划痕也修补得很完美。”林野轻声说道,视线始终落在放大镜下的修补处,指尖轻轻碰了碰瓷瓶表面,感受着平整的质感,“修补膏的颜色和瓷瓶底色一模一样,打磨得也平整,放大镜下都看不出丝毫痕迹,牢固度也应该没问题。张奶奶,您要不要看看这处?”
张奶奶走到瓷瓶旁,俯身凑近,顺着林野指的方向查看,又拿起浅蓝色软布,轻轻擦拭着瓷瓶表面,动作轻柔,避免触碰修补处。她反复查看了几遍,又对着天光仔细比对,确认没有痕迹后,才笑着说道:“太好了,这划痕补得一点都看不出来,连瓷瓶的冰裂纹路都衔接得完美。当年王师傅给我补瓷瓶缺口时,也是这样,补完之后,我反复看了好几遍,都找不到修补的位置。”她抬手轻轻抚摸瓷瓶的冰裂纹,语气里满是感激,“多亏了你和李叔,这只瓷瓶又能完好地摆在这里了,也能让大家看到它原本的模样。”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林野放下放大镜,拿起笔记本,再次翻开,准备记录瓷瓶的验收情况,“张奶奶,您知道这道划痕的具体位置吗?我得标注清楚,比如距离瓷瓶瓶口多少厘米,靠近哪一侧,这样后续巡检时能快速找到位置,核对是否有问题。”
张奶奶点点头,伸手轻轻点了点瓷瓶边缘的修补处:“就在瓷瓶瓶口下方三厘米处,靠近左侧的位置,长度约莫一厘米。”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比划着,“昨日我擦瓷瓶时不小心碰到架子边缘弄出来的,当时心里特别着急,就怕影响瓷瓶的美观,还好你李叔调的修补膏颜色精准,不然就可惜了这只瓷瓶。”她顿了顿,补充道,“你记录的时候,还要注明修补膏的成分,是老瓷片粉、温和胶水和核桃油调和的,这样后续如果再出现类似划痕,也能按照这个配方调修补膏。”
“好的,我都记下来。”林野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验收位置:展示架中层陪嫁瓷瓶瓶口下方三厘米左侧;修补方式:老瓷片粉+温和胶水+核桃油调和修补膏填补,细砂纸打磨+核桃油养护;验收结果:无修补痕迹,颜色一致,表面平整,牢固度达标;后续建议:避免碰撞,养护时用软布轻轻擦拭,每月检查一次修补处是否有开裂。”他写完后,将笔记本递给张奶奶,“您再帮我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或错误的地方。”
张奶奶接过笔记本,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记录无误后,才将笔记本递还给林野,语气赞许:“写得很详细,没有遗漏,也没有错误。赵老板看到这份记录,肯定会很满意的。他那个人做事严谨,就喜欢这种细致的记录,后续存档、巡检都能用上。”她拿起浅蓝色软布,轻轻擦拭着瓷瓶表面,“我再帮你擦擦瓷瓶,把细微的指纹都擦干净,这样你验收完,看起来也更清爽。”
“谢谢您张奶奶。”林野接过笔记本,轻轻放在托盘里,拿起白色绒布,蹲下身,开始检查展示架底层的琉璃珠和野菊,“我再检查一下底层的装饰,虽然昨日没有修补,但也要确认一下是否有松动或破损,顺便验收一下清洁情况。”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琉璃珠,每一颗都仔细摸了摸,确认牢固后,又轻轻擦拭着表面的浮尘,“琉璃珠都很牢固,没有松动,灰尘也擦得干净,光泽很温润;野菊的花瓣也完好,没有脱落,摆放得也整齐。”
“是啊,昨日你擦得仔细,李叔也检查过底层的螺丝,都很牢固。”张奶奶站在一旁,看着林野的动作,语气温和,“这些旧物就像老伙计,只要咱们每天都留意一点、呵护一点,就能一直保持最好的模样。周末的旧物分享会,大家看到这些完好的旧物,肯定会很开心,也能更好地感受这些旧物背后的故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野直起身,拿起托盘里的放大镜,再次检查了一遍麦穗和瓷瓶的修补处,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松了口气,“验收得差不多了,就这两处修补位置,都达到了验收标准,没有痕迹,牢固度也够,后续只要做好养护,就不会有问题。等李叔和赵老板来了,我再和他们核对一下,然后把这份记录交给赵老板存档。”
“叮叮当当”的轻微碰撞声传来,李叔提着深蓝色工具袋,脚步轻快地走来,工具袋底部沾了点新鲜木屑,身上的深蓝色粗布短褂领口敞开着,腰间的布带挂着小凿子、螺丝刀和羊角锤,工具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走到林野身边,先俯身看了看麦穗和瓷瓶的修补处,又用指尖轻轻摸了摸,确认无误后,才爽朗地笑了:“小林,验收得怎么样?我就说咱们修补得仔细,肯定看不出痕迹。”
“李叔,修补得特别好,两处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