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漂亮亮的。”
“是啊,赵老板做事严谨,什么都能想到。”李叔点点头,拿起粗棉布,开始擦拭展示架边角的木屑,动作仔细地将木屑拢到一起,语气认真地说,“我先把这些木屑擦干净,等赵老板来了,咱们再一起商量聚会的细节,比如座位怎么安排、食材需要准备哪些、聚会的流程怎么安排,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林野点点头,拿起竹制细毛刷和麂皮布,从展示架顶层开始,逐一巡检每一件旧物,语气认真地说道:“我再巡检一遍其他旧物,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或者额外养护的地方。虽然大部分旧物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但还是要
“都是应该的。”林野笑着说道,吸尘器的吸力调至最小,缓缓吸走粗棉布上的灰尘,“作为巡检清理助理,工具得备齐全,才能把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好。您看宣传语上,也沾了点浮尘,等我清理完这里,就去擦宣传语,用细绒布轻轻擦,不会损伤宣纸。”
张奶奶这时已经擦完了锦盒,正小心翼翼地展开绣花襁褓,麂皮布轻轻拂过襁褓表面的纹路,语气温柔地说道:“襁褓上也沾了点浮尘,还好布料厚实,轻轻一擦就干净了。你看这槐花纹路,绣得多精致,我母亲当年绣的时候,花了整整三天,一针一线都不含糊。”
林野停下吸尘器,走到张奶奶身边,俯身看着襁褓上的花纹,眼神里满是赞许:“确实绣得太好了,纹路清晰,针脚整齐,能保存得这么完好,不容易。”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襁褓的边缘,感受着布料的质地,“这布料是纯棉的吧?摸起来很柔软,当年您穿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是啊,是纯棉的。”张奶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追忆,“我母亲特意选了最好的纯棉布,说贴身穿舒服,不会硌着我。绣完之后,还用米汤浆过,布料更挺括,也不容易脏。后来我长大了,这襁褓就一直收在锦盒里,每年拿出来晒一次,清理干净,才保存到现在。”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林野恍然大悟,语气认真地说,“您这养护方法真对,纯棉布料最怕受潮发霉,每年晾晒、清理,才能保存得这么完好。等会儿我巡检的时候,也看看其他纯棉旧物,提醒大家注意防潮。”
李叔这时已经检查完了展示架的螺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语气笃定地说道:“架子没问题,螺丝都拧紧了,层板也稳固,聚会的时候再多放几件旧物都没关系。我现在就用砂纸打磨边角,打磨完咱们一起清理木屑。”他说着,拿起砂纸,轻轻打磨展示架的边角,动作缓慢而均匀,避免打磨过度。
“辛苦你了李叔。”张奶奶笑着说道,将襁褓轻轻叠好,放回锦盒里,“打磨完边角,架子就更安全了,大家看旧物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被毛刺刮到。我再去擦擦墙上的宣传语,帮小林分担点。”
“谢谢您张奶奶。”林野拿起细绒布,递给张奶奶,“您擦的时候轻一点,宣纸娇贵,别太用力,顺着字迹的方向擦,避免弄皱纸页。要是有难清理的灰尘,就用毛刷轻轻扫掉,别直接用布擦,免得蹭花字迹。”
“好,我记住了。”张奶奶接过细绒布,慢慢走到墙壁旁的宣传语前,俯身轻轻拂去表面的浮尘,再用细绒布顺着字迹缓缓擦拭,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的珍宝,“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这宣传语贴得这么好,可不能弄脏弄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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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则走到展示架底层,拿起竹制细毛刷,轻轻扫铜制汤勺的表面,铜勺上的浮尘被扫落,露出温润的金属光泽。他一边扫,一边对李叔说道:“李叔,您打磨完之后,我用细绒布把架子擦一遍,去除木屑和浮尘,再检查一遍层板的平整度,确保旧物放在上面不会晃动。”
“好嘞。”李叔应着,打磨的动作依旧缓慢,砂纸划过木质边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张奶奶擦宣传语的轻响、林野扫灰尘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温柔而动人,“我打磨得慢一点,把每一处边角都磨光滑,不留一点毛刺。你擦架子的时候,也注意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木屑,尤其是层板的缝隙里。”
“我会的。”林野点点头,扫完铜勺,又拿起旁边的旧瓷碗,用麂皮布轻轻擦拭碗壁,“这瓷碗表面有细小的纹路,容易积灰,用麂皮布擦最合适。李叔,您平时家里的旧木具,也是这么养护的吗?”
“是啊,我家里的旧木桌、旧木椅,都是这么养护的。”李叔停下打磨的动作,拿起粗棉布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语气爽朗地说,“定期检查螺丝,用砂纸打磨边角,再用桐油擦一遍,既能防潮,又能让木质更有光泽。旧物件就跟人一样,得用心照顾,才能用得久、保存得好。”
“您说得太对了。”林野深有感触地说道,擦拭瓷碗的动作依旧轻柔,“不管是木具、瓷器,还是布料旧物,都需要用心养护,才能留住岁月的痕迹。咱们这次的旧物展示,不仅是展示旧物,也是想让大家学会养护旧物,把这些珍贵的回忆一直传承下去。”
张奶奶这时已经擦完了墙上的宣传语,走到柱子旁的宣传语前,继续擦拭,语气轻柔地说道:“是啊,这些旧物都是咱们的念想,藏着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