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邻里旧物展示宣传语张贴与平整助理(4 / 9)

边的墙壁上,语气轻柔地说道:“柱子上画轮廓要小心些,柱子表面不如墙壁平整,线条别画得太重,免得不好擦。等贴好之后,这柱子和宣传语相互呼应,肯定特别好看。”

赵老板则坐在小马扎上,翻开笔记本,仔细记录着张贴的细节,笔尖在纸页上轻轻滑动,写下“第一句张贴完成,位置在楼道口墙壁,高度一米五一,平整无褶皱;第二句准备张贴于展示架旁水泥柱,已开始擦拭柱子、准备画轮廓”,字迹工整秀丽,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晰无误。

林野拿起铅笔,笔尖轻轻抵在柱子上,顺着尺子的边缘,缓缓画出线条。柱子的弧度让他不得不调整姿势,身体微微侧着,眼神紧紧盯着笔尖,力道比在墙上画时更轻,每一笔都格外谨慎。“柱子的弧度不好把控,线条要画得浅一些、顺一些,这样贴宣纸的时候才能更好地贴合。”林野一边画,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专注。

“没错,顺着弧度来,别硬画。”李叔连忙说道,双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尺子,眼神紧紧盯着笔尖的位置,“要是不好画,就停顿一下,调整好姿势再画,安全第一,也别累着自己。”

张奶奶也跟着轻声附和:“是啊小林,累了就歇会儿,咱们不赶时间。这宣传语张贴是细致活,越急越容易出错,慢慢画,画好之后再贴,才能保证效果。”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轻轻放在藤编小筐里,“等会儿歇的时候吃块糖,补充补充力气。”

林野心里一暖,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语气真诚地说道:“谢谢张奶奶。我不累,再画一会儿就好,很快就能画完轮廓。有你们帮忙扶着尺子、提醒我细节,我画起来也顺利多了。”他说着,又继续画线条,笔尖在柱子上缓缓移动,留下浅淡而流畅的痕迹,与柱子的弧度完美契合。

赵老板放下钢笔,拿起手机,对着柱子上的轮廓拍照,同时说道:“我把柱子的轮廓也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整体的布局。大家都在夸咱们细致,说这才是真正的邻里温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他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欣慰,眼神里满是对这份邻里情谊的珍视。

又过了几分钟,林野终于画完了柱子上的轮廓,轻轻放下铅笔,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他绕着柱子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轮廓,语气满意地说道:“好了,柱子上的轮廓也画好了,贴合弧度,高度也和墙上的一致,整体很协调。李叔,您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

李叔放下尺子,凑到柱子前,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轮廓线条,反复观察后,语气笃定地说道:“完美!线条顺,弧度贴合,高度也刚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接下来就涂浆糊贴宣纸,我帮你扶着,保证贴得平整。”

林野笑着点头,弯腰从藤编小筐里拿出细绒棉布,指尖轻轻捏着棉布边缘,将布面展平,确保没有褶皱——他总觉得,用来涂抹浆糊的棉布若是不平整,浆糊也会跟着分布不均。他缓缓将棉布探进陶瓷浆糊碗,只蘸取了布面三分之一的面积,随后轻轻提起,手腕微微转动,让浆糊在棉布上自然流淌均匀。“好。柱子上浆糊要薄涂但均匀,尤其是边缘,要多涂一点点,确保能牢牢贴在柱子上,不会脱落。”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棉布的边角,沿着宣纸的留白处缓缓涂抹,浆糊在宣纸上留下浅淡的米白色痕迹,细腻得如同春日的薄霜,“而且要避开字迹边缘至少两毫米,哪怕只是沾到一点浆糊,干了之后也会让字迹发暗,影响整体美观。”

李叔凑得更近了些,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寸,却又猛地顿住,生怕自己的呼吸吹到宣纸上。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林野手中的棉布上,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在跟着林野的动作暗暗用力。“对,边缘多涂点儿,柱子滑,边缘粘不牢容易翘起来。”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宣纸上的字迹,“我上次给小孙子贴卡通画,就是边缘浆糊少了,没两天就卷边了,后来又补涂了浆糊才稳住。你这分寸就好,不厚不薄,刚好能粘牢又不溢出来。”

“李叔您说得是,卷边确实影响观感,还容易积灰。”林野一边回应,一边将棉布移到宣纸的另一个边角,动作依旧缓慢得如同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他涂浆糊的力道始终均匀,每一笔都顺着宣纸的纹理,从边角向中间轻轻晕染,遇到宣纸边缘微微翘起的地方,便用指尖轻轻按住,等浆糊浸润纸面后,再慢慢抚平。“我小时候帮我妈贴春联,也总犯卷边的错,后来她教我,边缘浆糊要比中间厚半分,还要用指尖按压片刻,让浆糊充分渗进纸纤维里,这样干了之后就格外牢固。”

张奶奶站在一旁,怀里的锦盒被抱得更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顺着锦盒上的槐花纹路反复摩挲,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野涂浆糊的动作,生怕有一丝疏漏。“你妈妈也是个细心人,贴东西最讲究这些分寸。”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追忆,鬓角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又被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别回耳后,“我母亲当年绣完襁褓,也会用浆糊轻轻固定边角,再压在重物下晾干,说是这样布料能更挺括,花纹也不会变形。你们年轻人能守住这份细致,不容易。”

“张奶奶,您母亲那是对手艺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