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语的事,大家都很期待,王阿姨还说要过来帮忙,刘爷爷也说等贴好要过来看看。”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笔记本封面,补充道,“我建议张贴的时候,先在墙壁上用铅笔轻轻画个轮廓,确定宣纸的位置,再涂浆糊,这样能避免贴歪,也能保证排版整齐。”
“赵老板这个主意好。”林野眼前一亮,从藤编小筐里拿出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笔杆是浅色杨木材质,与他手腕上的手绳材质相近,“我之前还在想怎么精准定位,画个轮廓就稳妥多了。而且铅笔痕迹浅,等浆糊干了,轻轻一擦就掉,不会留下印记,也不影响美观。李叔,麻烦您帮我扶着尺子,我来画轮廓。”
“没问题!”李叔爽快地应下,从林野手里接过银色金属尺,双手稳稳地按住尺子两端,将尺子贴在墙壁上,确保尺子垂直于地面。他微微弯腰,眼神紧紧盯着尺子上的刻度,语气认真地说道:“对齐了小林,刚好在一米五一的高度,你画的时候慢着点,线条轻一点,别太用力,免得刮花墙壁。”
林野点点头,拿起铅笔,笔尖轻轻抵在墙壁上,力道控制得极轻,顺着尺子的边缘,缓缓画出细细的线条。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笔尖与尺子的交界处,每画一笔都停顿片刻,调整呼吸与力道,确保线条平直、痕迹浅淡。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认真得如同在雕琢一件珍宝。
张奶奶抱着锦盒,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欣慰。她偶尔会轻轻眨眨眼,目光在林野的笔尖、墙壁上的线条之间来回移动,语气轻柔地说道:“慢点儿画,不着急,咱们要的就是细致。这宣传语贴在楼道口,要一直放在这儿,可不能马虎,得让每一个路过的邻里都看着舒心。”
“嗯,不着急。”林野头也不抬地应道,笔尖依旧在墙壁上缓缓移动,“我画得慢些,线条才能直,位置也能更精准。等轮廓画好,再晾一会儿,确认铅笔痕迹不会晕开,咱们再涂浆糊贴宣纸。”他说着,又画完一笔,轻轻抬起铅笔,对着轮廓看了看,确认没有歪斜后,才继续画下一笔。
赵老板拿出手机,对着墙壁上的轮廓轻轻拍照,角度选得恰到好处,既能拍下线条,又能兼顾周围的环境。他拍完后,仔细翻看照片,语气认真地说道:“线条很直,位置也合适,从照片上看,高度和角度都没问题。我把照片发到邻里群里,让大家也看看,放心。”他说着,低头编辑信息,手指轻轻滑动屏幕,动作缓慢而细致,连措辞都反复斟酌。
约莫十分钟后,林野终于画完了轮廓,轻轻放下铅笔,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缓解长时间弯腰带来的酸胀。他后退两步,眯起眼睛,从不同角度观察着墙壁上的轮廓,语气满意地说道:“好了,轮廓画好了,痕迹很轻,干了之后擦干净就行。李叔,麻烦您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歪了?我怕自己看得不全面。”
李叔放下尺子,走到墙壁前,来回走动着观察轮廓,时而弯腰凑近,时而后退远眺,粗糙的手指轻轻点在轮廓边缘,语气认真地说道:“没歪,特别直,高度也刚好,比我之前贴通知的时候规整多了。小林你这手艺,真细致,比专业贴海报的都靠谱。”他说着,竖起大拇指,黝黑的脸上满是朴实的赞许。
“都是李叔您尺子扶得稳。”林野谦虚地笑了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要是没有您扶着尺子,我也画不了这么直。张奶奶,赵老板,你们也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咱们趁现在还没涂浆糊,赶紧改,等贴上去就不好调整了。”
张奶奶缓缓站起身,抱着锦盒走到墙壁前,脚步缓慢而稳妥,生怕不小心碰到墙壁。她眯起眼睛,仔细看着轮廓,语气轻柔地说道:“很好,不用调整,这个位置、这个大小,都刚刚好。贴在这里,既显眼又不突兀,和旁边的展示架也能呼应上,太完美了。”
赵老板也站起身,走到墙壁旁,目光在轮廓上停留片刻,又比对了一下林野放在筐沿的宣纸,语气严谨地说道:“轮廓大小和宣纸刚好匹配,没有偏差。位置也避开了墙壁的瑕疵,贴上去之后会很美观。可以开始准备涂浆糊了,记得薄涂一层,均匀一些。”
林野点点头,弯腰从藤编小筐里拿出陶瓷浆糊碗,碗里的浆糊质地浓稠,泛着淡淡的米香。他又拿起另一块细绒棉布,撕成小块,轻轻蘸了蘸浆糊,动作轻柔,避免蘸取过多。“我先在宣纸边缘薄涂一层浆糊,中间轻轻点涂几点,这样既能粘牢,又不会因为浆糊太多晕染字迹。”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棉布蘸着浆糊,在宣纸的边角处缓缓涂抹,“浆糊要涂得均匀,不能有结块,不然贴的时候会起皱,影响平整。”
李叔凑到旁边看着,眼神紧紧盯着林野手中的棉布,语气认真地说道:“对,就是这样,薄涂一层就行。之前我贴年画,就因为浆糊涂多了,年画都皱了,还晕了颜色,后来费了好大劲才弄好。你这手法就对了,细致。”他说着,伸出手,想要帮忙扶着宣纸,又怕碰坏,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李叔,您帮我扶着宣纸的左上角吧,轻轻捏着边角就行,别碰到字迹。”林野察觉到他的意图,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