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把手里的细绒布小心翼翼地放在锦盒上,动作轻柔得生怕碰掉锦盒。她的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神温柔地看着李叔,“从展示架的设计、制作,到后来的打磨、修整,再到现在的日常擦拭,您花了这么多心思和时间,这份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要不是您,这些旧物也没法这么好地展示出来,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展示架,眼神里满是欣慰:“你看这展示架,做得多精致,线条流畅,质感温润,和这些旧物的风格完美契合,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你的用心。我每次看着它,都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安心。”
赵老板也点点头,认同地说道:“李叔的耐心和细致,确实是我们都比不上的。这个展示架能一直保持这么好的状态,全靠您的精心打理。现在市面上,很难再找到像您这样对手艺如此执着、如此用心的人了。”他顿了顿,又看向林野,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些,语气轻柔地说道:“小林,快和我们说说你今天的新身份吧,我们都等着呢,想必又是和这些旧物、解说词相关的。”
林野笑了笑,眼神温和,从帆布包里拿出绣花针解说词的初稿和银色记号笔,轻轻放在腿上。初稿是写在米白色的宣纸上,字迹工整秀丽,笔锋细腻,上面已经用铅笔标注了几处简单的关键词,标注的线条很轻,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张奶奶和赵老板猜得没错,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展示解说词补充标注助理。”他特意把身份名称说得清晰缓慢,确保三人都能听清楚,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结合张奶奶回忆的细节,在绣花针解说词初稿上做补充标注。比如标注出针尾槐花的具体位置、襁褓与绣花针的深层关联,还有那些蕴含深意的叮嘱和故事背景,让后续誊抄的时候更精准,不会遗漏任何一个重要细节。同时,这样标注也能让邻居们看解说词时,能快速抓住重点,更深刻地理解每一个细节背后的情感与意义。”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初稿的纸面,语气里满是对这份工作的重视。
“补充标注?这个主意太好了,太周到了。”张奶奶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微微侧身,凑过来看解说词初稿,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欣喜。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到林野手里的初稿,“这样一来,解说词的重点就更突出了,邻居们一看就知道哪些是关键细节,也能更深刻地理解这些旧物背后的故事和情感。不像之前,可能要逐字逐句读下来,才能抓住重点,这样标注之后,就方便多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林野,眼神里满是赞许:“还是你想得周到,总能考虑到这些细微之处。这些旧物的故事,就是靠这些细节支撑起来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也不能马虎,你这样做,就是对这些故事最好的尊重。”
李叔也凑了过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好奇,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林野手里的记号笔,动作轻柔得生怕弄坏。记号笔的笔身是银色的,质感光滑,他碰了一下就立刻收回手,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物件。“就是用这个笔在初稿上做标记吗?这笔看着挺精致的,写出来的字会不会很粗?要不要我帮你拿块垫板?免得笔尖把纸戳破了,这么好的初稿,可不能弄坏了。”他的语气里满是热心,一边说一边看向林野的帆布包,显然是想帮忙递工具,脸上带着朴实的关切。
“谢谢李叔,我已经准备好了。”林野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块小小的杨木垫板,轻轻放在腿上。垫板是长方形的,尺寸刚好能盖住初稿的大小,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丝毫毛刺,摸起来温润舒适,上面还刻着一朵小小的槐花,花纹细腻,与锦盒上的纹路相呼应,透着淡淡的雅致。
“我特意带了垫板,这样标注的时候,笔尖就不会戳破纸张,也能让标记的线条更规整,不会因为纸面不平整而出现歪斜。而且这些记号笔是可擦的,要是标注错了,或者想调整标注的位置,还能及时修改,不会影响初稿的整洁,也不会浪费这张写好的初稿。”他一边说,一边拿起记号笔,在垫板上轻轻画了一道,展示给三人看,线条细腻均匀,不粗不细,刚好适合做标注。
“还是你想得周到,连可擦的记号笔都准备好了,考虑得太周全了。”赵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赞同与赞赏。他微微侧身,凑近看了看林野画在垫板上的线条,点点头说道:“我之前还在担心,要是标注错了,这张初稿就废了,又要重新写,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用可擦笔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而且用垫板垫着,也能保证字迹和标记的工整,不会因为用力不均而出现线条深浅不一的情况。”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些细节虽然看似微小,却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用心。你能把这些都考虑到,足见你对这份工作的重视,也足见你对这些旧物、这些故事的尊重。有你这样用心地打理,这些故事一定能被很好地传承下去。”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解说词初稿写得不容易,要反复斟酌字句,确保能准确传达出每一份情感,不能因为标注失误就浪费了。”林野笑了笑,语气谦虚,然后把杨木垫板轻轻放在腿上,再小心翼翼地把解说词初稿铺在垫板上,用手指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