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很温和,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生怕林野听不清楚。说话时,她还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收纳盒,眼神里满是喜爱。
李叔也停下了打磨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朝着林野的方向看过来,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流过下巴,滴落在地上。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脸颊,袖子上的木屑沾在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木屑印记,显得有些滑稽,却也透着一股朴实。“小林来了啊,快来看看我做的这个展示架,尺寸刚刚好,和收纳盒特别配。”他的声音洪亮却不刺耳,带着男人特有的厚重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个完成了优秀作品的孩子,急于得到别人的认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展示架,手指粗壮有力,指节处有些泛红,是常年做体力活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紧盯着林野,等着他的评价。
林野顺着李叔指的方向看去,脚步轻轻挪动,走到展示架旁边,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生怕碰到旁边的工具或者展示架。他轻轻蹲下身,膝盖微微弯曲,身体保持平稳,仔细打量着展示架。只见展示架整体是浅棕色的杨木材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几乎一致,都是温暖的浅棕色,带着杨木特有的自然纹理。架子的高度大概到成年人的腰际,具体测量的话,应该在九十厘米左右,这个高度很合适,既不会太高让小个子的邻居看不清,也不会太低需要弯腰才能看到。宽度比收纳盒宽出两寸,大约五厘米,深度刚好能容纳收纳盒,大约二十厘米,既不会显得拥挤,让收纳盒放进去有压迫感,也不会太过空旷,显得不协调。架子的四条腿是方形的,横截面大约是五厘米乘五厘米,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边角都做了倒角处理,呈现出柔和的弧度,避免了尖锐的棱角,显得格外精致。架子的横梁和竖梁连接得很牢固,用的是榫卯结构,没有使用一颗钉子,既保证了稳固性,又增添了古朴的美感。横梁的表面被打磨得平整光滑,纹理清晰可见,能看到杨木特有的年轮纹路,一圈一圈,像是时光的印记。“李叔,您的手艺真好,这个展示架做得太规整了。”林野抬起头,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赏,眼神里带着认可,“不管是尺寸比例,还是做工细节,都无可挑剔,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做的。”
“主要是尺寸找得准,”李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谦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很憨厚。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展示架的横梁,感受着木材的光滑度,“我昨天回去后,特意拿卷尺给收纳盒量了好几个尺寸,长、宽、高,都量了三遍,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敢下料锯木料。生怕尺寸出一点差错,到时候收纳盒放不进去,或者放进去晃悠悠的,那就白费功夫了。”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浅棕色的木质卷尺,卷尺的外壳是杨木做的,表面打磨得光滑,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他把卷尺递给林野,手指微微用力,确保林野能稳稳接住,“你要是不放心,再量量看,看看尺寸有没有偏差。你眼光细,比我看得准。”
“好,我量量看。”林野接过卷尺,手指轻轻握住卷尺的外壳,感受着木质的温润触感。他先把卷尺的刻度端轻轻固定在展示架的一端,确保刻度零位与架子的边缘对齐,没有偏差。然后缓缓拉开卷尺,动作轻柔,避免卷尺弹开太快损坏刻度或者伤到自己。卷尺的金属刻度带泛着淡淡的银光,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见。他先量了量展示架的宽度,把卷尺的刻度对准架子的一端,然后轻轻拉到另一端,眼睛紧紧盯着刻度,视线与刻度保持水平,确保读数准确。确认宽度是三十厘米后,又慢慢把卷尺收回来,动作缓慢而平稳,避免卷尺卷得太快发出刺耳的声音。接着,他又量了量展示架的深度,把卷尺伸进架子内部,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确保测量的是架子的实际深度,而不是其他部位。测量深度为二十厘米,和他预估的一样。最后,他测量了展示架的高度,从地面开始,把卷尺垂直向上拉,直到架子的顶部,仔细读取刻度,是九十厘米整。每一个尺寸都反复确认了两遍,第一遍测量后,稍微挪动一下卷尺的位置,进行第二次测量,确保两次读数一致。“尺寸特别标准,一点偏差都没有,”林野把卷尺轻轻卷好,递还给李叔,语气肯定地说道,“宽度三十厘米,深度二十厘米,高度九十厘米,和收纳盒的尺寸完美匹配,这样收纳盒放上去,肯定特别稳固,不会晃动,而且看起来也特别协调。”
“那就好,那就好。”李叔接过卷尺,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生怕把卷尺弄坏了——这把卷尺是他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跟着他做了无数的木工活,是他的宝贝。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花朵。“我就怕尺寸出问题,毕竟这展示架是用来放张奶奶的收纳盒的,收纳盒里装的都是珍贵的旧物,要是架子不稳固,把收纳盒摔了,我可担待不起。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做的展示架,眼神里满是喜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用手轻轻抚摸着架子的表面,感受着木材的温润与光滑,“能做出这么规整的架子,也多亏了之前做收纳盒的时候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