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符合收纳盒的简约风格。”
“确实,简单的花纹更显雅致。”赵老板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李叔画的轮廓,笑着说道,“我觉得可以在槐花旁边再绣一小段浅棕色的棉线,把轮廓勾勒一下,这样看起来更立体。不过得用最细的棉线,不然会破坏木片的质感。”
“这个提议好!”李叔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赵老板,还是你有想法。等我把木片打磨好,雕刻完花纹,就麻烦你帮我绣一下,正好你的针线活好,肯定能绣得很好看。”
“没问题,小事一桩。”赵老板笑着答应下来,又坐回小马扎上,继续用细棉布擦拭收纳盒,“不过得等把张奶奶的旧物都整理好再说,现在还是先专注在眼前的事上。”
林野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点窗户,让更多的槐花香飘进来。风带着清润的甜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他看向窗外的槐树,枝头的槐花洁白如雪,被阳光晒得透亮,几只小麻雀在枝头跳跃,时不时啄食几朵槐花,发出清脆的鸣叫。“这槐花开得真好,香味也浓,能飘到楼道深处。”林野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咱们这栋楼周围的槐花都开得特别旺,整个小区都是槐花香。”李叔也站起身,走到林野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我小时候,每到槐花盛开的季节,就会和小伙伴们一起爬树摘槐花,回家让大人蒸槐花糕吃,味道可香了。”
“我也记得,那时候的槐花糕,撒上一点白糖,甜丝丝的,特别好吃。”赵老板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怀念的笑容,“现在年纪大了,爬不动树了,也很少吃槐花糕了,不过这槐花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闻就能想起以前的事。”
“是啊,旧物和这些熟悉的味道一样,都能勾起人的回忆。”林野转头看向收纳盒,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张奶奶母亲的这些旧物,对她来说肯定特别珍贵,每一件都藏着和母亲有关的回忆。我们帮她把这些旧物整理好放进收纳盒里,也算是帮她把这些回忆好好珍藏起来了。”
就在这时,楼道深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张奶奶温和的声音:“小林,李叔,赵老板,我回来了。”三人连忙转过身,看向楼道深处。张奶奶正提着一个浅棕色的布包,慢慢走过来,布包的材质是粗棉布,表面有些磨损,边缘缝着一圈浅浅的蓝色棉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张奶奶的脚步比刚才更慢了些,左手紧紧抓着布包的提手,右手轻轻托着布包的底部,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期待,走到帆布旁,轻轻把布包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坐在小马扎上,轻轻喘了口气。
“张奶奶,您歇会儿,不用着急。”林野连忙走过去,从帆布收纳袋里拿出一瓶温热的菊花茶,递到张奶奶手里,“这是我早上泡的菊花茶,温热的,您喝点解解渴,歇口气再开始。”
“谢谢你,小林,想得真周到。”张奶奶接过茶杯,双手紧紧捧着,感受着茶杯传来的暖意,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她轻轻喝了一口菊花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菊花清香,瞬间缓解了些许疲惫。“这茶真好喝,淡淡的香味,很舒服。”
李叔也走了过来,把自己的小马扎往张奶奶身边挪了挪,方便她歇着:“张奶奶,你这布包里装的就是你母亲的旧物吧?看着沉甸甸的,肯定装了不少东西。”
“是啊,装了好几样呢,都是母亲生前常用的,我一直好好收着,舍不得扔。”张奶奶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布包,眼神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物品,“有母亲的旧针包、旧棉线,还有她生前常用的一把小剪刀,都是陪伴了她很多年的东西。”
“那我们等您歇好,就把这些旧物一一拿出来,整理一下再放进收纳盒里。”林野蹲在张奶奶面前,轻声说道,“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入盒整理与摆放协助者,专门来帮您整理这些旧物,把它们整齐地放进收纳盒里,让它们和配图好好待在一起。”
“太好了,有你帮忙我就放心了。”张奶奶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菊花茶,才慢慢放下茶杯,双手放在布包上,轻轻解开了布包的抽绳。抽绳是浅灰色的棉线,上面打着一个简单的活结,张奶奶解结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微微颤抖着,带着些许期待和紧张。
布包打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浅粉色的棉布,棉布折叠得整整齐齐,表面有些泛黄,却很干净,没有一点污渍。“这是母亲的针包,是她年轻时自己做的,用了很多年,上面的布料都有些磨损了,我一直好好收着。”张奶奶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浅粉色的棉布,语气里满是怀念。
她小心翼翼地把针包从布包里拿出来,放在腿上,轻轻展开。针包是长方形的,大概有十厘米长、八厘米宽,边缘缝着一圈浅蓝色的蕾丝花边,花边有些松动,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针包的正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用深红色的棉线绣成,线条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梅花的轮廓。
“这针包真精致,一看就是手工做的,绣工也很好。”赵老板凑过来看了看,语气里满是赞叹,“这浅蓝色的蕾丝花边,在当年应该是很时髦的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