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您就按照这个标记来固定隔板,这样位置就准确了。”林野放下画粉,指了指自己画的标记,对李叔说道。他又补充道:“固定的时候用细木钉,钉在隔板的两端,每个端钉两根木钉,这样既牢固又不会影响美观。钉眼之后再用细砂纸打磨一下,把痕迹打磨干净,就看不出来了。”
“还有,固定的时候注意不要太用力,避免把隔板钉裂了,杨木的质地虽然比较坚硬,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林野又特意叮嘱了一句,细节方面考虑得十分周到。
“好嘞,没问题!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保证把隔板固定得又牢固又美观。”李叔拿起杨木片,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自信。他又从竹筐里拿出一把细目砂纸,砂纸的目数很高,打磨出来的表面会很光滑。
他蹲下身,把杨木片放在帆布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蹲得更舒服、更稳定。然后他拿起细目砂纸,开始打磨杨木片的边缘,砂纸在他手里灵活地转动着,来回摩擦着杨木片的边缘,动作缓慢而均匀,砂纸摩擦木材的“沙沙”声再次响起,很轻,很有节奏。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很。打磨几下,他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砂纸放在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杨木片的边缘,感受边缘的光滑度。如果觉得哪里还不够光滑,就会拿起砂纸继续打磨,直到边缘变得圆润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为止。
“打磨隔板的边缘一定要仔细,不能有一点马虎,不然装进去之后,不仅会影响美观,还可能会划伤里面的旧物和配图。”李叔一边打磨,一边自言自语道,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他的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丝毫没有在意,依旧专注地打磨着杨木片。
赵老板这时也拿起收纳盒,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把收纳盒碰到。他把腿上的白色细棉布重新铺在收纳盒的表面,然后用手轻轻擦拭着收纳盒的表面,从盖板到侧板,再到盒身底部,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擦干净之后,再检查一遍绣线和装饰条,确保没有问题。虽然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但再检查一遍更放心,毕竟这是装张奶奶母亲旧物的收纳盒,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他一边擦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细致和认真。
他擦完收纳盒的表面,又轻轻打开收纳盒的盖子,用白色细棉布的一角,轻轻擦拭着收纳盒内部的表面,把内部的灰尘也擦得干干净净。“收纳盒内部也要擦干净,不能有一点灰尘,不然会弄脏里面的旧物和配图,影响它们的保存。”
他抬头看向李叔打磨隔板的动作,笑着说道:“李叔,你打磨得仔细点,慢工出细活,我们不着急,把隔板打磨好最重要。等你把隔板固定好,这个收纳盒就彻底完工了,到时候把配图和旧物放进去,肯定特别完美,张奶奶肯定会很喜欢的。”
林野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缓解了一下蹲久了的疲惫,身体舒展时,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点窗户,让更多的槐花香飘进来。清晨的风带着清润的甜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让人瞬间精神了不少。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槐树,槐树枝桠繁茂,叶子是深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枝头挂满了白色的槐花,像一串串白色的珍珠,随风轻轻晃动。几只小麻雀在枝头跳跃、鸣叫,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生机。
他转头看向帆布旁忙碌的三位老人,李叔专注地打磨着隔板,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一丝不苟;赵老板仔细地擦拭着收纳盒,动作轻柔细致,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张奶奶坐在小马扎上,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暖和感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帆布上,画面温馨而平和,让人不忍心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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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邻里之间的这种互相帮助、互相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踏实、很舒服。他轻轻吸了口气,槐花香混着木材的清香和棉线的淡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是温暖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
“小林,你快过来看,我把隔板打磨好了。”李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野的思绪。林野走过去,看到李叔手里的杨木片已经打磨得光滑圆润,边缘没有一点毛刺。“打磨得很好,李叔。”林野伸出手,轻轻接过隔板,放在收纳盒内部,对照着之前画的标记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这个位置,您固定吧。”
李叔点点头,从竹筐里拿出几根细木钉和一把小小的锤子,左手按住隔板,右手拿着锤子,轻轻敲击木钉,动作轻柔,生怕用力过猛损坏隔板。“笃笃笃”的敲击声很轻,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和窗外的槐树叶摩擦声、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舒缓的乐曲。
张奶奶凑过来看李叔固定隔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李叔,您小心点,别敲到手。”她轻声提醒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放心吧,张奶奶,我有分寸。”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