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了一遍,让线条更顺滑。不过你再检查检查其他地方,比如收纳盒的边角,我都打磨过了,应该没有毛刺,还有收纳盒的合页,我也调整过了,开合应该很顺畅。这些地方都是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可不能出问题。”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谨,做事情一丝不苟的态度尽显无疑。
“好,我来仔细检查一下边角和合页,这些细节确实很重要,直接影响收纳盒的使用体验。”林野回应道,语气也很严谨。他从文具箱里拿出那卷浅棕色的细砂纸,砂纸的质地很细腻,适合打磨精细的部位。他先拿起收纳盒的一个角,轻轻用砂纸打磨了一下,砂纸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张的声音。
打磨完一个角后,他放下砂纸,用手指仔细抚摸着这个边角,指尖感受着木材的触感,圆润光滑的,没有一点毛刺,不会划伤手。他又依次打磨并抚摸了收纳盒的其他三个边角,每个边角都打磨得很到位,都是同样的圆润光滑。“边角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很舒服,很好。”他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对李叔的手艺更加认可了。
检查完边角,他又把目光投向收纳盒的合页。合页是浅棕色的金属材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很搭,合页的表面很干净,没有一点锈迹。他拿起收纳盒的盖子,轻轻往上抬,慢慢打开盖子,合页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很轻,很顺畅,没有卡顿的情况。他把盖子完全打开,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轻轻往下放,慢慢合上盖子,合页转动依旧很顺畅。
他又把盖子轻轻合上,再打开,重复了几次,每次开合都很顺畅,没有出现卡顿或者松动的情况。“合页也调整得很好,开合顺畅,没有卡顿,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李叔,您调整合页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合页的松紧度调整得刚刚好,太紧了开合不方便,太松了盖子又会晃动。”林野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赞赏。
张奶奶一直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专注地看着林野检查收纳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时不时会凑过来看一看收纳盒,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着小马扎的边缘,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显得有些紧张和期待。
当听到林野说收纳盒的边角、合页都没有问题时,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太好了,没问题就好,真是太好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收纳盒的表面,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指尖划过收纳盒的木材表面,感受到木材的温润质感,又划过盖板上的绣线,感受到绣线的轻微凸起,触感很舒服。“这收纳盒做得真精致,比我想象中还要好,颜色搭配得好看,图案绣得精美,装饰条也雕刻得很灵动,每一个细节都做得这么好。”她转头看向林野、李叔和赵老板,眼神里满是感激,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为了这个收纳盒,你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每天都过来帮忙,我心里真的很感动。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张奶奶,您别客气,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赵老板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和。他拿起腿上的白色细棉布,轻轻铺在收纳盒的表面,然后用手轻轻擦拭着收纳盒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瓷器,生怕划伤木材或者蹭乱绣线。
他从收纳盒的盖板开始擦,慢慢擦到侧板,再擦到盒身底部,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擦完之后,他把白色的细棉布叠好,放回腿上。“只要您喜欢,我们就开心了。我们做这些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能帮到您,让您了却心愿,比什么都强。”
他指了指收纳盒的内部,语气里满是细致:“这收纳盒不仅能装配图,还能装一些您母亲的小旧物,比如旧棉线、旧针包、旧剪刀之类的,都很合适。它的容量不小,内部空间也很规整,能装不少东西。以后您想看看这些旧物了,打开收纳盒就能看到,也很方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杨木的材质很耐用,只要好好保养,能放很长时间,您可以把它当作传家宝,把母亲的念想一直传承下去。”
“是啊,张奶奶,您要是还有其他小旧物想放进去,我们可以再帮您调整一下收纳盒内部的空间,让它更符合您的需求。”林野补充道,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的内部,“现在内部是一个整体空间,虽然能装不少东西,但如果放多种不同的旧物,可能会显得有些杂乱。”
“要是您想分开装不同的东西,比如把配图和旧棉线、旧针包分开装,我们可以再给收纳盒加一块隔板。隔板用同样的杨木做,和收纳盒的风格保持一致,不会显得突兀。”他顿了顿,又说道:“加隔板也不麻烦,很快就能做好。这样分开装,不仅看起来更整齐,以后找东西也更方便,不用在一堆旧物里翻找了。您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林野的语气里满是尊重,眼神紧紧盯着张奶奶,等待着她的回应。他知道,这个收纳盒是为张奶奶准备的,必须符合她的心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