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碰。“我还是不碰了,万一弄皱了就不好了,这可是我母亲留下的念想,一点都不能损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眼神里满是珍视,看着配图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亲人。
“张奶奶您放心,我会小心检查的,保证不会损坏配图和布料。”林野说着,轻轻走到木架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震动到木架,影响配图。他先轻轻拿起搭在配图上的塑料布,塑料布很轻,拿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拿塑料布的动作很轻柔,从边缘慢慢掀起,避免用力过猛带动布料。他把塑料布叠得整整齐齐,叠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形,边角对齐,然后轻轻放在木架的一侧,远离配图,防止不小心碰到配图。然后他从瓷盘里拿起软毛刷,右手拿着软毛刷,左手轻轻扶着木架的边缘,稳定身体,然后用软毛刷轻轻拂过布料的表面,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婴儿的皮肤,从布料的左上角开始,慢慢向右下角拂扫,速度很慢,每一寸布料都拂扫到了。“我先检查布料的平整度,看看有没有褶皱或者灰尘,这是检查的第一步,布料平整了,后续的检查才有意义。”他一边拂扫,一边轻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刷毛和布料的接触处,生怕错过任何一点褶皱。
软毛刷的刷毛轻轻扫过浅米色的布料,布料表面很平整,没有一点褶皱,只有右上角边缘处因为风吹有一点点轻微的翘起,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翘起的高度还不到一毫米。林野用软毛刷的尖端轻轻把翘起的边缘抚平,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抚平后,他又用毛刷在那个位置轻轻拂扫了几遍,确保边缘完全贴实,不会再翘起来。然后他继续拂扫布料的其他部分,拂扫到配图的画面附近时,他的动作更轻了,刷毛只是轻轻掠过布料表面,没有碰到画面的任何部分。他还特意用放大镜凑近布料,仔细观察布料的纹理和表面,确认没有灰尘和污渍,布料的纤维也没有因为晾干而变得僵硬。“布料很平整,没有褶皱,也没有灰尘和污渍,晾干得很彻底,纤维也保持得很好,没有僵硬、脆化的情况。”他说道,把软毛刷放回瓷盘里,拿起小镊子,眼神依旧专注地看着配图。
李叔这时凑过来看了看边框的接口处,他特意蹲下身,和边框保持水平的角度,这样看得更清楚。他先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边框的左上角接口处,边框纹丝不动,然后又按压了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的接口处,每个接口处都按压了三遍,力度由轻到重,确认边框确实牢固。“边框也很牢固,没有松动的迹象,接口处严丝合缝,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些。“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打磨的边框肯定牢固,我打磨的时候,不仅把接口处打磨得严丝合缝,还特意用细砂纸打磨了接口处的边缘,让边缘更光滑,这样拼接起来更牢固,也更美观。”他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边框的表面,从左上角一直抚摸到右下角,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边框的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表面也很光滑,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变形或者开裂的情况,椿木的纹理也因为晾干而变得更清晰了,你看这纹理,像水波纹一样,多好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边框上的纹理,给林野看。
“李叔您的手艺确实好,边框的质量没话说,又牢固又美观,能把边框打磨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敬佩,他也凑过去看了看李叔指的边框纹理,确实像水波纹一样清晰自然。然后他用小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边框四角的棉线,动作很轻,只是轻轻触碰,没有用力拉动。“接下来检查棉线和竹卡扣,看看有没有松动或者脱落的情况,这部分很重要,关系到配图的固定效果,要是棉线松了或者卡扣掉了,配图就容易移位。”他用小镊子轻轻拉了拉左上角的棉线,拉的力度很轻,大概只有一两克的力,棉线很牢固,没有被拉动,竹卡扣也卡得很紧,没有松动的迹象。他又把放大镜凑到竹卡扣旁边,仔细观察卡扣的卡合情况,确认卡扣的缺口完全卡住了边框和布料,没有缝隙。“左上角的棉线和卡扣都没问题,很牢固。”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记下来,然后开始检查右上角的棉线和卡扣。
赵老板这时走到木架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张干净的白色棉布,棉布是他从竹制提篮里拿出来的,叠得整整齐齐。“小林,用这个棉布擦一下边框吧,我刚才看到边框上有点淡淡的灰尘,应该是清晨的雾气凝结后留下的,擦干净后会更好看,也能保护边框,防止灰尘堆积久了腐蚀木材。”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满是细致,说话时还轻轻指了指边框上的灰尘位置,位置很隐蔽,在边框的左下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棉布是我早上刚洗的,用肥皂洗的,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清水漂洗了三遍,晾得干干的,没有一点灰尘和肥皂残留,不会划伤边框,也不会留下水渍。”他把棉布轻轻递到林野面前,棉布的边缘很整齐,没有毛边。
林野接过白色棉布,先轻轻捏了捏,感受一下棉布的柔软度,棉布确实很柔软,像云朵一样。“谢谢赵老板,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