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一点点细微的木屑,木工凿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刀刃锋利,手柄是深棕色的木质,握在手里的地方被磨得光滑发亮,带着常年使用的温润感。他的脚边放着那个深棕色的木托盘,托盘是椿木做的,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托盘里放着一把细齿木锉、几张不同目数的砂纸——粗目的、中目的、细目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木质刷子,刷子的刷毛是棕色的猪鬃毛,柔软而有韧性,是用来清理木屑的。赵老板穿了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细腻顺滑,是上好的棉料,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纽扣是白色的贝壳扣,表面有淡淡的光泽,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却打理得很干净,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时光流逝的脚步。他的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用了少量的发胶,却没有明显的痕迹,牢牢固定住了碎发,显得很精神。他的脚边放着那个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排列均匀,应该是为了防止手提时打滑,提篮里放着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一个银色的保温壶,还有几卷深棕色的棉线,棉线依旧缠绕在小小的纸筒上,每个纸筒上都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标签,标签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深棕色棉线”,字迹工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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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走到石凳旁,声音轻柔得像清晨的风,生怕惊扰了三位老人。他先把深棕色的木质文具箱轻轻放在石凳旁的浅灰色布垫上,布垫上的十字缝补丁依旧清晰,补丁的针脚和石凳上厚棉布的补丁针脚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放文具箱时,他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箱子的边缘和石凳的边缘对齐,避免箱子晃动。放好文具箱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从胸口拍到肩膀,再拍到后背,生怕把平整的衬衫弄皱。拍完灰尘后,他又轻轻拉了拉衬衫的领口,确保别针固定牢固,没有松动。然后他弯腰打开文具箱,箱锁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盘,瓷盘和石凳上的那个是一对,边缘同样有浅浅的蓝色花纹,里面放着一把软毛刷和一把小镊子,软毛刷的刷毛是白色的,柔软细密,没有一根杂毛,小镊子是银色的,尖端磨得很光滑,不会划伤纸张和布料。“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晾干检查员,专门来检查昨天初步装裱好的纺车配图,看看晾干后的状态怎么样。”他把瓷盘轻轻放在厚棉布上,动作轻柔,生怕碰倒了石凳上的其他东西,然后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很亲切。
“小林,早!可把你盼来了,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张奶奶立刻放下手里的浅米色布包,身体往前倾了倾,臀部几乎要离开石凳,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检查作业的孩子,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微黄的牙齿,牙齿虽然不那么洁白,却很整齐。“我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了,不到五点就爬起来了,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绕到老槐树下看了看纺车配图,远远看着晾干得差不多了,就是不敢轻易碰,怕把布料弄皱了,也怕碰坏了配图的画面。”她伸手往老槐树的方向指了指,手指纤细,指关节有些突出,皮肤因为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却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你看,就在那边的木架上,我特意找了块干净的塑料布搭在上面,防止落灰,塑料布是我家里新拆的,之前用来盖旧衣物的,干净得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在塑料布边缘压了几块小小的石头,都是我从小区花坛里捡的,表面很光滑,没有棱角,不会刮坏塑料布,也能防止被风吹走。”
林野顺着张奶奶指的方向看去,老槐树的树荫下,那个干净的木架上果然放着昨天初步装裱好的纺车配图,配图上搭着一块透明的塑料布,塑料布的边缘用四块小小的灰白色石头压住,石头的大小差不多,排列得很整齐。“张奶奶您想得真周到,搭块塑料布正好能防尘,压上石头又能防风,考虑得太细致了。”他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敬佩,然后拿起瓷盘里的软毛刷,仔细看了看刷毛,确认没有杂毛,“我们现在就过去检查吧?检查的时候要按步骤来,先看看整体的晾干情况,有没有出现变形、发霉的迹象,再检查边框有没有松动,布料有没有褶皱、污渍,最后检查棉线有没有脱落、竹卡扣有没有松动,每个环节都要仔细,不能马虎。”他一边说,一边把软毛刷放回瓷盘里,又拿起小镊子看了看,确保尖端光滑,“这些工具都是我昨晚特意检查过的,软毛刷洗得干干净净,晾干了,小镊子也用酒精棉片擦过消毒了,不会污染配图和布料。”
“好,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听你的安排。”张奶奶立刻站起身,动作有些急切,却又刻意放慢了脚步,生怕走得太快碰到石凳或者旁边的东西。她拿起石凳上的浅米色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布包的边角有些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