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和桌上的东西画得对吗?铜制镇纸的形状是方形的对吗?”
“对!铜制镇纸是方形的,表面很光滑,有淡淡的铜锈色,你可以用浅浅的褐色线条画几笔,代表铜锈。”赵老板说道,“桌子旁边有一个木质书架,深棕色,和桌子颜色一样,上面放着很多账本,账本要画得整齐一点,一本本叠放在一起。”
“好,我加上铜锈的痕迹,再画书架和账本。”林野拿起铅笔,在铜制镇纸上轻轻画了几笔浅浅的褐色线条,代表铜锈,然后在桌子的旁边,画了一个木质书架,深棕色,和桌子颜色一样,上面画了一本本整齐叠放的账本,账本的线条画得很整齐,“您看书架和账本画得对吗?账本的数量不用太多,五六本就好。”
“对!五六本就好。”赵老板点了点头,“背景是土墙,墙上挂着一个浅黄色的日历,上面有黑色的数字和文字,我父亲喜欢在日历上标注重要的日期,你可以在日历上画几个小小的标记,代表标注的日期。”
“好,我画土墙和日历。”林野拿起铅笔,在书架的后方,画了一面土墙,墙面上画了几道浅浅的纹路,代表土墙的质感,然后在墙上画了一个浅黄色的日历,日历上画了几个小小的黑色数字和文字,还有几个小小的标记,“您看背景和日历画得对吗?”
“对!都对。”赵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画我父亲的形象,坐在桌子旁边的木椅上,穿着深灰色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用黑色发带系着,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手指放在算盘上,做出拨算盘的动作,食指拨上面的珠子,拇指和中指拨下面的珠子。”
“好。”林野拿起铅笔,在桌子旁边画了一个木椅,然后在椅子上画了一个坐着的男人形象,身形挺直,穿着深灰色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用黑色发带系着,脸上画了严肃的神情,手指放在算盘的珠子上,做出拨算盘的动作,食指往上挑,拇指和中指往下按,“您看您父亲的形象和动作对吗?长衫的颜色标记用深一点的线条,代表深灰色。”
“对!就是这个样子,我父亲算账的时候就是这个神情,动作也很标准。”赵老板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怀念,“一看到这个线稿,我就想起小时候,站在父亲旁边,看他拨算盘的样子,珠子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好听。”
“算盘故事的线稿也画好了。”林野把画夹举起来,递给三位老人,“您三位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
三位老人仔细看了好一会儿,都摇了摇头,张奶奶说道:“画得太好了,三个故事的线稿都很形象,细节都画出来了,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是啊,小林,辛苦你了。”李叔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这三个线稿画得这么好,我们的故事集就更完整了。”
林野笑了笑,把三个线稿整齐地叠放在一起,放进文具箱里:“不辛苦,能把大家的回忆画出来,我也很高兴。等线稿都确认好了,我们就可以考虑上色的事情了。”
“上色?好啊!上色之后肯定更好看。”张奶奶眼睛亮了亮,“我觉得纺车故事的颜色要温暖一点,老槐树是深绿色,彩色棉线要鲜艳一点,这样更有活力。”
“缝纫机故事的颜色要沉稳一点,黑色的缝纫机,深蓝色的布衫,红色的小红花,对比鲜明一点。”李叔说道。
“算盘故事的颜色要温润一点,紫檀木的深紫色,深棕色的桌子和书架,浅黄色的日历,这样更有年代感。”赵老板补充道。
林野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好,我都记下来了,上色的时候就按大家说的来。”阳光慢慢升高,洒在三个线稿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柔和。微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轻轻晃动,光斑在画稿上、在砖路上慢慢移动,时间仿佛又放慢了脚步,停留在这充满温情的旧物故事配图线稿绘制里。
喜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