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买个七八份,拎着沉甸甸的早餐往小区里跑,从不嫌麻烦。现在你来了,倒是跟他一模一样,都是我们这巷子里的好孩子。”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对了,刘奶奶昨天摔了一跤,你知道吗?我早上看见她拄着拐杖在门口晃,脸色苍白,说是想买早餐,又走不动路,我想帮她送过去,结果手里忙着走不开,正想找个人帮她呢。”
“知道了,李阿姨刚才也跟我说了,我正打算买完早餐就去看她,帮她也代买一份。”林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刘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摔一跤可不得了,我得赶紧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王师傅,刘奶奶牙口怎么样?您这儿有什么适合她吃的?她摔了一跤,肯定只能吃软乎的、好消化的,不能吃硬的、油腻的。”说话时,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就去看刘奶奶。
“刘奶奶牙口比张奶奶还差,几乎咬不动任何有嚼劲的东西,只能吃点流食或者极软的东西。”王师傅想了想,说道,语气里也带着点担忧,“我这儿有软烂的白粥,是特意给老人熬的,熬了两个小时,米粒都煮成糊状了,入口即化,还有蒸蛋羹,也是极软的,没放任何调料,就放了点盐,清淡又好消化。再给她弄点碎末状的青菜,拌在粥里,补充点维生素,也不费牙,刚好适合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给她多盛点粥和蛋羹,她摔了一跤,肯定没什么胃口,多吃点才有劲恢复身体。”
“行,那就给刘奶奶来一碗白粥,一份蒸蛋羹,再加点碎青菜,少放盐,越清淡越好。”林野连忙从帆布包里掏出小本子,在空白页上写下刘奶奶的早餐清单,又特意标注“极软、流食、少盐”,生怕王师傅弄错。“多少钱?我一起算,您帮我算清楚,我把钱给您。”
他一边说,一边从帆布包里掏出零钱,准备付钱,指尖捏着零钱,动作麻利,却又格外小心,怕把钱掉在地上。
“白粥两块,蒸蛋羹两块,碎青菜一块,总共五块。”王师傅把煮好的馄饨放进保温袋里,又把剥好的茶叶蛋用油纸包好,放进馄饨袋里,“我给你算一下总钱数,张奶奶四块五,赵大爷六块,李阿姨四块,刘奶奶五块,一共十九块五。”
他一边说,一边把装好早餐的袋子一个个递过来,每个袋子上都用马克笔写了名字,避免弄混,“张奶奶的小米粥和赵大爷的豆腐脑我都给你套了保温袋,不容易凉,刘奶奶的粥和蛋羹我单独装了一个袋子,你小心点拿,别洒了,蛋羹软,洒了就没法吃了。”
“谢谢您王师傅,想得太周到了,给您添麻烦了。”林野从帆布包里掏出零钱,数了十九块五递给王师傅,王师傅接过钱,放进抽屉里,抽屉里的钱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分面额摆放着。林野接过早餐袋子,一共四个,沉甸甸的,他把张奶奶和李阿姨的袋子放进帆布包,赵大爷和刘奶奶的袋子抱在怀里,尽量抱稳,让袋子贴在胸前,既能保暖,又能防止洒出来。
“我先走了,下午再来帮您看看遮阳伞的支架,昨天我就发现有点松了,帮您修一修,不然刮风的时候容易被吹倒。”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怕撞到旁边的顾客。
“好嘞,麻烦你了小野,辛苦你了。”王师傅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又转身忙活起来,手里的长筷子翻动着油锅里的油条,“路上小心点,慢走,别着急,早餐凉了也没关系,我这儿能帮你热。”林野笑着应了,转身往小区里走,身后油锅“滋滋”的声响、老人的聊天声、碗筷碰撞的声响,交织成清晨最热闹、最温暖的烟火气,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林野抱着早餐,慢悠悠往小区里走,拖鞋蹭过地面的水泥地,发出轻微的声响,脚步放得极缓,像蜗牛爬行一样,生怕把怀里的早餐洒了,尤其是刘奶奶的蛋羹,软乎乎的,稍微一动就容易洒出来。阳光已经升得高了些,穿透清晨的薄雾,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像裹了一层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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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香气从袋子里渗出来,小米粥的绵香、馄饨的鲜香、油条的油香混在一起,又夹杂着帆布包里南瓜子的淡香,格外诱人,勾得人忍不住想尝一口。走到小区门口,他看见保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手里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他笑着打了个招呼:“张阿姨,早啊。”保洁阿姨
林野抱着早餐,慢悠悠往小区里走,拖鞋蹭过地面,脚步放得极缓,生怕把早餐洒了。阳光已经升得高了些,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早餐的香气从袋子里渗出来,混着帆布包里南瓜子的香味,格外诱人。走到刘奶奶家门口,他先把早餐放在地上,抬手轻轻敲门:“刘奶奶,我是林野,给您送早餐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应答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缓缓拉开,刘奶奶拄着拐杖,脸色有些苍白,左腿微微有些跛,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是小野啊,麻烦你了。”
“刘奶奶,您慢点,别着急。”林野连忙扶起刘奶奶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又把地上的早餐拿起来,“我听李阿姨说您昨天摔了一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