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挡板——挡板已经有些松动,拆开时没费多大劲。挡板一卸下来,里面的景象让众人都笑了:缝隙里密密麻麻卡着几十枚硬币,有一毛的、五毛的,还有几枚一块的,层层叠叠地堆在里面,边缘都沾着灰,一看就是积了不少天的。老陈用镊子把硬币一枚枚夹出来,放在收银台上的空盘子里,每夹出一枚,小林就数一声,最后数下来,总共是二十七枚硬币,加起来正好是十三块二,跟最近一周少的钱加起来差不多。
“找到了!找到就好!”周明远看着盘子里的硬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老陈,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之前还怀疑是不是小林不小心弄丢了,差点冤枉了好孩子。”
小林也松了口气,眼眶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她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仔细擦着钱箱的缝隙:“我说怎么总对不上账呢,原来是它们藏在这儿了。”
李姐这时走到货架旁,跟一位正在挑酱油的大爷聊了起来:“张大爷,您平时来这儿买东西,用现金的时候多吗?有没有遇到过找零少的情况?”
张大爷放下手里的酱油瓶,笑着说:“我这老骨头不用手机支付,每次都带零钱来。前几天买了袋盐,三块五,我给了五块,小林找了一块五,当时没数,回家一看是一块四,少了一毛,我想着也不是大事,就没过来问。现在看来,是这机器的问题啊!”
旁边卖菜的王婶正好来超市买塑料袋,听见这话也凑过来:“我上次也少了一毛!当时买了块豆腐,两块一,我给了三块,找了八毛,回家才发现是七毛,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呢。”
小周这时已经调试完收银机,他指着屏幕对周明远说:“收银机的系统没问题,就是钱箱的滑轨老化变形了。我刚才用砂纸把滑轨磨光滑了,又给连接处上了点润滑油,现在抽屉推起来顺多了,应该不会再掉硬币了。”他说着,又拿了几枚硬币放进钱箱,反复开关了几次抽屉,硬币都稳稳地待在格子里,没有再掉出来。
周明远看着修好的钱箱,又看了看盘子里的硬币,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从货架上拿了几瓶矿泉水递给便民队:“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要冤枉小林多久,这钱箱的问题也解决不了。你们喝口水,歇会儿再走。”
林野接过矿泉水,笑着说:“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能帮大家解决问题,我们也高兴。”
就在众人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超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略带焦急的女声:“周老板!周老板在吗?林野是不是也在这儿?”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卖水果的张婶拎着一个塑料袋,快步走进超市,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半化的冻梨,水滴顺着袋子边缘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张婶走到林野面前,喘着气说:“林野,可算找到你了!我家那个冰柜邪门了!昨晚我明明把门关紧了,还检查了两遍,今早一开门,冰柜门是开着的,里面的冻梨、冻柿子全化了一半,连冰碴子都快没了!你能不能去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周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摸出背包里的工具包,眼睛亮晶晶的:“又来一个新案子!这次是‘自动开门的冰柜’?听起来比收银台的案子有意思!”
林野笑着拍了拍小周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待查”的条目下又添了一行:“张婶家冰柜自动开门,冻品融化。”阳光透过超市的玻璃窗,洒在手机屏幕上,把“待查”两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周明远连忙说:“张婶,你别急,林野他们刚帮我解决了收银台的问题,让他们歇会儿再去你家也不迟。我这儿还有刚进的西瓜,你们带两个去,路上吃。”
张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家有水果,你们能去帮我看看就行。”
林野把手机揣回口袋,对着众人说:“那咱们就先去张婶家看看冰柜的问题。正好趁早上凉快,早点解决,也能帮张婶减少点损失。”
众人纷纷点头,小周已经拎着工具包走到了门口,老张则帮张婶拎起了装冻梨的塑料袋。一行人走出超市,朝阳已经升得更高了,阳光洒在社区的小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路边的花坛里,和盛开的月季相映成趣。
张婶边走边跟林野说:“我家那冰柜用了五年了,之前一直好好的,就是前几天降温,我把冰柜的温度调低了两度,之后就出问题了。昨晚我还特意摸了摸冰柜门,是凉的,肯定关紧了。”
老陈听着,若有所思地说:“冰柜自动开门,有可能是门封条老化了,也可能是温控器出了问题。降温后温度变化大,说不定是温控器失灵,导致冰柜内部压力变化,把门顶开了。”
小周接过话茬:“也有可能是冰柜放歪了,门因为重力自动打开。我之前帮邻居修过冰箱,就是因为冰箱放得不平,门总是关不严。”
林野点了点头:“到了现场看看就知道了。不管是门封条的问题,还是温控器的问题,总能找到原因。”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张婶家楼下。张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