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减少在家中的存在感。
但那天还是来了。
当我被他按在床上时,我清淅的听见从他嘴里传出的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与各种污秽不堪的语言。
我不停求饶,但养父此刻如同入了魔一般。
“噗呲”
鲜血染红我的脸,甚至溅入我的眼睛。
那把随身携带小刀,被我插入了养父的脖子,完完全全的没入。
他的眼睛瞪大到极致,嘴里沙哑着想说些什么,但身体最终瘫软。
事后,我被带到警局,经过调查,我被判为正当防卫,待了几天后被放了出来,还继承了养父所有的财产。
我回到了学校,但处境发生天翻地复的变化,我不知道消息是如何透露出去的,总之我背上了罪犯的称号。
我的校园生活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曾经对我穷追猛打的男生,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人再愿意接近我。
…………
记忆碎片逐渐消散,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养父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庞。
恐惧忽的在我心中凝聚。
“呃!”
我的身体忽然一颤。
过了一会,意识逐渐回笼,感觉身体起了好多冷汗。
“刚刚睡着了吗。”
我喃喃自语。
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变化,窗外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和我仿佛不处于同一个世界。
天空有些橘黄,太阳高高悬挂,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好累,想死。”
我用那双白嫩的不象话的手托着头,颜色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静静垂落着。
“叩叩叩”
敲门声?是谁?
我警觉起来,身体紧紧绷着。
“吱呀——”
读书部的门忽然被推开。
我看清了,那是一个男性。
我的眼睛猛的瞪大,身体因为某种应激反应微微颤斗。
“滚开,滚出去!”
我的内心咆哮着,将手伸进书包里,握着那把曾经沾满我养父鲜血的小刀,死死盯着他。
忽然,我的瞳孔收缩了,呆呆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平平无奇的少年。
他留着一头碎发,眼睛就好象死水一样平静深邃,就这样漠然的盯着我,好象我是块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头。
“感觉不到……感觉不到。”
我的身体颤动,嘴巴不受控制的吐出了字。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象是中了邪一样的喃喃自语道,眼睛一刻没有离开他的脸和胸口。
是的,我感觉不到眼前之人的内心。
无论是喜悦、恐惧、绝望、贪婪,通通都没有。
就好象……就好象一个没有心的人……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什么东西?”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问出了这句奇奇怪怪的疯话。
…………
路明飞扭了下眉,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正坐在角落里,白软软的手伸进了书包里面,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一身白色的t恤,头上的金发颜色简直淡到近乎纯白,就这么披散在腰间,露出修长白淅的天鹅脖。
她的肌肤白嫩的不象话,有种“寒洌”的感觉,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既视感。
路明飞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与她互相对视的一瞬间就听见那句:
“你是什么东西?”
……
路明飞挑了挑眉,没有回答,随便从后面搬了个桌子和椅子,往那一趴就睡起了觉。
而直到路明飞完全趴在桌子上,清井深雪才象是终于回过神来,低下头,将小手从书包里面抽了出来。
她似乎平息好了情绪,抿着薄唇,但那双清冷的眸子时不时扫过趴在桌子上的路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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