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泛红的小嘴巴一开一合急促喘息着,隐隐能看见里面嫩嫩的舌尖。
盛景曜吞了吞喉咙,只觉得又渴了。
他凑过去,渴望的小声道:“宝宝…能不能把小舌头吐出来让老公含含。”
林栀音气还没喘匀就听这人又开始了。
她抿住嘴巴瞥了他一眼:……
盛景曜仿佛没看见女朋友的不情愿,还在低声哄着:
“刚刚时间太短了,老公没吃够……”
“再说了,明明都接吻过很多次了,音音却还是学不会换气,这怎么行呢,老公得好好教教你。”
“来,把嘴巴张开,让老公进去教你。”
林栀音忍无可忍给了他一拳,但她力道太轻了,对盛景曜来说不痛不痒的,跟奖励一样。
林栀音哪哪都好,做任务的时候也能做到不带有任何私人情绪,但唯独一点不好,她身体敏感阙值太低,受不得刺激,也听不得这种很那个的……话。
这会让她忍不住有种很羞耻的感觉,会忍不住脸红。
其实不只是脸红,耳朵和脖子也会红,盛景曜很喜欢在女朋友耳边说这种让她受不住的话,然后看女朋友雪白的脖颈和脸颊慢慢变红眼睛湿漉漉羞恼瞪他的模样。
那副模样灵动漂亮极了,让他有种把人牢牢抓在手心里的鲜活真实感。
盛景曜其实没跟任何人讲过,他一直觉得林栀音的存在很虚幻,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难以形容。
他对于她,一直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尤其是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安静望着窗外清冷孤寂到跟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眼神,会让他莫名恐慌。
那会让他觉得,她根本不爱他,所以每当她露出那种神情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凑过去弄的她乱七八糟。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将自己的信息素从头到脚给她裹一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一点。
他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明明他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她爱极了他,她离不开他,所以才会不安害怕他离开想要牢牢地把他抓在手里,是感情里卑微至极的存在。
就连音音也是这么表现出来的。
但是…他总觉得是他抓不住她。
甚至在这段感情里卑微至极的也从来都不是她……
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