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没有给过什么建议。”
盛景曜:……
沉默了一会,盛景曜艰难开口:“让她独立一段时间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不能加以干涉,也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哦,沈诩恍然:“所以这就是这几天你没去找她半死不活赖在我这的原因。”
盛景曜:……
他瞥了沈诩一眼,没吭声。
“那医生有没有说过如果这种方法不管用该怎么办。”
盛景曜瞳孔微缩,拳头紧握,脸色逐渐难看。
沈诩不等他回应继续道:“我看她这种情况,单纯依靠人力是改变不了的,最好还是住院治疗你说呢?”
“不可能!”
盛景曜猛地站起,脸色难看的对沈诩冷声道:“我不可能把音音送进精神病院的。”
沈诩:……
“怎么就精神病院了,人家有疗养院的好不好!”沈诩快要无奈死了,“又不是所有的精神治疗都需要绑在病床上,你家不也有搞这个项目的吗,能不能不要一提林栀音你就自动降智,难道谈恋爱真的会让人变傻吗?”
盛景曜当然知道,但是……
“得,当我没提。”看他眉头微蹙一脸舍不得的表情,沈诩就知道这方案谈不拢。
他牙酸的啧了声,完全想不通小霸王一样桀骜不羁的损友谈起恋爱怎么是这幅死样子。
简直都把林栀音当他妈…不对、简直比对他妈还好,这都快成祖宗供起来了。
“你记得把你妈通讯号加回来,她都问到我这来了。”
盛景曜没回,眼皮耷拉着,完全没打算动的意思。
有这种儿子,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家门不幸。
沈诩很想将他的死样子拍下来以后好用来嘲笑他,但是微薄的良心还是让他放弃了。
他叹气道:“要不你还是去找林栀音吧,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林栀音还没好你得先挂了。”
跟个被主人遗弃的没断奶的狗似得,吃不下睡不着每天浑浑噩噩的,光走路都好几次差点撞到墙上了。
他这种人当特务被敌方抓走都不用担心会被读取到什么信息。
一读取脑子,里面全是音音音音音音……
啧,死恋爱脑。
盛景曜没动静,依旧半死不活的摊在那,好似对人生失去了希望。
沈诩挠了挠头,实在没招了,拿过几瓶酒道:“不然就……喝点?也算解解愁?”
盛景曜慢慢瞥过去一眼,伸手接过递到嘴边刚要往里灌就听门口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
“那个,林栀音来了……她想找曜哥,给见吗?”
几乎在听到林的开头第一个字盛景曜就站起身了,往前迈了一步后才想起了什么又坐下了。
眼神在骤然亮起之后又黯淡,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大门片刻后默默低头,一声不吭的灌了一口酒。
见他这样沈诩只好起身来到门口,一开门就看到了林栀音。
林栀音对于盛景曜身边这几个朋友不太熟悉但也都是能叫上名字的关系,见到沈诩之后下意识朝屋里看一眼,正好看到垂头坐在沙发上的盛景曜和桌边的几个酒瓶子。
“阿曜他…喝酒了?”林栀音有些惊讶,这份惊讶沈诩也懂,于是很是嘲讽的道:
“怎么,跟你在一起之前喝得,跟你在一起后喝不得了?”
“我没这个意思。”林栀音被说的脸微微发白,她纠着手指,微微低头,一副很难堪的样子。
沈诩可不吃她柔弱这一套,瞥了她一眼就道:“进去吧,……对我兄弟好点。”
林栀音前脚刚进屋后脚门就被沈诩从外面关上了,看起来很不喜欢她了,一分钟都不想多看见她的样子。
这也正常,毕竟当初白月光为了把盛景曜留在身边几乎不让他怎么跟朋友来往,导致这些朋友都很看不惯她。
不过白月光也很讨厌他们就是了。
收回思绪,林栀音来到盛景曜面前,对着手握着酒瓶沉默的少年轻轻开口道:
“阿曜……”
听见她的声音,盛景曜动了,但也仅仅是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就无动于衷的垂下了。
他拿起酒瓶打算继续往嘴里灌被林栀音夺走扔到一旁,酒瓶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盛景曜静静地看着,怀里突然扑进来一具娇小柔美的身子,林栀音细软的手指紧紧勾着他肩膀,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
“阿曜,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见他没说话也没有伸手抱她,林栀音主动蹭了蹭他胸口,闻到了些微酒味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很乖的继续说道:
“这么多天没见,我好想你呀,难道你不想我吗?”
“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过,这几天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可难受了。”
盛景曜闻言神色一动,微微低头看她,正好对上她可怜兮兮瞅他的模样。
那张漂亮的尖尖小脸,轮廓小小的、眼神软软的,湿漉漉的带着令人心疼的劲。
盛景曜手臂动了动,隐隐想抬起来抱她,但刚一动就放下了。
他垂下眼,滚了滚喉结面无表情道:“你不用这样,我说了那件事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