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 / 2)

那桩案子:“难道和二哥最近查的那起案子有关,待他来了,我……”

“谁受伤了?”医馆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随即是一身墨灰色常服的俊美男子疾步而来,气息微促,显然是快步赶来的,待看到坐在大夫旁正在包扎的人,瞳孔骤缩,“阿稚,伤到何处了?”

萧晏珩眉心蹙起,周身的威压下意识的散开来,小医馆的大夫不自觉的手抖了一下,谢徽宁轻嘶一声,萧晏珩不悦的轻喝:“你不能轻着点?”

眼见着那大夫被斥后手越发抖,谢徽宁有些无言的抿了抿唇:“殿下不如去一旁,大夫自然会很快包扎好。”

萧晏珩被噎了一句,又凑近仔细看了看那伤处,看到那伤口不算很严重,才勉强放下半颗心,他走到萧晏淮和萧梓姝身边,语气微冷:“怎么回事?你遣人过来说在洛水畔赏景,怎么倒赏到医馆来了。”

萧晏淮听他语气不善,心底暗自叫苦,本想着撮合一下自己二哥和未来二嫂,倒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嫂子受伤了…看着萧晏珩神色越发不善,深知自家二哥护短的性子,他讨好又心虚的赔笑,压低声音:“二哥,嫂子是为了救小姝,不小心受伤的…我慢了一步…”

萧晏珩目光落向一旁坐着的妹妹,神色稍缓了些:“说说什么情况?”

萧梓姝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的场景,她是在走到船舷边的时候,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撞击到她的腿弯处,随即她腿一麻就直直的往下跪,若不是谢徽宁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她定是已经掉进洛水河了。

“是我连累了宁姐姐受伤。”萧梓姝抿唇,神情懊恼。

“小姝不必自责,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当时我离你最近,难道我要袖手旁观看着你掉下河吗?”那边包扎好的谢徽宁也走了过来,听到萧梓姝的话,不赞同的皱眉道。

萧晏珩见谢徽宁过来,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难掩担忧:“晚些时候我让人送点宫里的伤药去谢府。”见她要拒绝,萧晏珩打断道,“不许拒绝,你也不想留疤吧?”

谢徽宁抿唇,没再和他争这个,想到方才萧梓姝说的,她凝眉沉思道:“想来是有高手,但若是只为了让你掉下河,目的何在呢。”

“殿下!”正说着,扶风脚步匆匆的赶到,“出事了,方才洛水畔的混乱中,有几名女子不见了踪影,家人已去京兆府报案了!”

谢徽宁目光微凝:“难道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掳走那些女子?”

“啊我想起来了,青裳姑娘的面纱被风扬起来一点,我看到她下巴处有一块青色的印记,我开始以为是胎记,但现在想想不是很像……”萧梓姝苦着脸回想。

“青裳?”谢徽宁怔了下,随即想到了什么,“那绣球刚开始是掉到我怀里的……”

“绣球?”萧晏珩抬眼看她,剑眉轻挑,语气有些莫名。

一旁的萧晏淮两人有些茫然,谢徽宁倒是看懂了他的意思,神色间浮现些恼意:“不是抛绣球招亲!”

“哦…我还以为阿稚和小时候一样,逛着灯会就去参加抛绣球招亲了……”萧晏珩语气幽幽,见谢徽宁神色愈发有些恼意,凤眸溢出笑意,“我的错,忘了阿稚不是小时候的阿稚了。”

“你……!”谢徽宁狠狠剜了他一眼,不理会男人的调侃,强行回归正题,“那个绣球一开始是直直落到我怀里的,我原先以为是巧合,可现在看来,莫不是故意,没想到被小姝拿了去,他们就顺势换了目标?”

萧晏珩正色起来,凤眸半狭,眸光偏冷:“如果不是梓姝阴差阳错将绣球拿过去,被他们设计落水的人,就是你。”

“近期我在调查几件案子,京都周围近段时间总有无故失踪的少女。”萧晏珩沉声道,“前些日子,甚至有一户人家发现,自家意外去世的女儿的尸体从墓地里不翼而飞。”

“竟如此骇人听闻?”谢徽宁神色震惊。

“我去趟京兆府,那几个失踪少女的家人我要亲自见过。”萧晏珩起身,又看向谢徽宁,“我让扶风送你回去。”

“不用。”谢徽宁下意识拒绝,萧晏珩看了看她的胳膊,神色犹豫,一旁的萧晏淮连忙道,“二哥,你去忙吧,你放心,我肯定将嫂……谢姑娘好好送回府里,再来找你复命。”

萧晏珩睨了眼萧晏淮,语带警告:“再有什么差错,待回宫要你好看。”

萧晏淮忙不迭点头。

谢徽宁抿了抿唇,没再和他争这个,抬眸看过去,乌黑的瞳孔里映出男人的身影:“等你忙完这些,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