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恐惧与绝望，也看着那份绝望之下，一闪而过的、被刻意掩饰的算计。

王秀芬的血还没有干，许夭儿的心，也早就被磨得坚硬如铁。她可以同情弱者，但绝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能量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趴在地上的楚月，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说你是逃出来的？”

楚月被枪口指着，吓得浑身一僵，只能不住地点头。

许夭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地问道：“那好，你告诉我，c队的营地在哪儿？他们有多少人？头领是谁？有什么武器？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废墟内部的空气透着股霉味，许夭儿正用一块旧布仔细擦拭弩箭的箭槽。芬姨的死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将她性格中最后一丝属于和平社会的柔软彻底挫去。

“苏姐姐。”

清脆却带着怯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许夭儿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楚月抱着一捆干枯的树枝站在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沾满了泥点，整个人看起来瘦弱得风一吹就能倒。

“放下，走人。”许夭儿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我……我哥说山洞里潮，这些柴火干透了，给你们烤烤火。”楚月小步挪进来，把柴火轻轻放在洞口。她并没急着走，而是蹲在一旁，试图找话题，“团团呢？我刚才在林子里捡了几个野果子，洗干净了，想给他。”

“他不饿。”许夭儿声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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